;我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上次在李伟家,他老婆小雅搞了个二柳生阴阵,那时候不是说过,她是听旧城区一个算卦的人说的么?二柳生阴阵在《鬼师通鉴》上也提到过,虽然不是多么高明的阵法,但是那人既然通晓,想必也有些水平,或许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儿,可以帮帮方小青。
&esp;&esp;拿定主意后我上床睡觉,第二天早早出了门,骑着二侉子赶去旧城区。旧城区在城东以北,是我们县城最早修建开发的区域,但后来市政府迁移到了城中区,旧城区也就渐渐落寞了,经济发展虽然缓慢,但却保留了县城最底层的风韵。这里民俗文化浓厚,尤其是这里有一处古刹,宝德寺,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但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发展变化。
&esp;&esp;我把二侉子停在宝德寺门口,然后沿着街走,周围各种小摊叫卖,喧嚣之声不绝,我绕过宝德寺门口一棵古柏,还没走两步,身边传来叫声:“铁口直断,命算未来,不准不要钱,准了您多给啊!”
&esp;&esp;我转头看去,古柏下正有一方小桌,桌子上摆这个白布袋,旁边竖着个招牌,写着“仙人指路”四个大字,桌子后面坐着个老头儿,差不多六十岁的样子,一身黄色道袍,胸口一个八卦图案,带着个小墨镜,嘴上留着八字胡,他看到我站在那里,赶忙招手:“这位兄弟,快来快来,算个卦,不准不要钱哪!”
&esp;&esp;我笑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老头儿拉了拉墨镜,摸着自己的八字胡,笑嘻嘻的说:“小兄弟,是问姻缘啊,还是算运势?”我笑着说:“不急不急,你不是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么?先让我试上一试,嗯,你能算出来我姓什么么?”
&esp;&esp;那老头儿怔了一怔,嘿笑道:“好说好说,让老夫我算上一算。”他左手一曲,嘴里念念有词:“姓者,性也,小兄弟眉宇含笑,但锋芒毕露,来日长弓在手,搭弦射雕,必成人中龙凤。如果老夫所料不差,该是长弓,姓张!”
&esp;&esp;我眉头一皱,好家伙,还很有些本事。以前我也来过旧城区,这附近算命的多的很,尤其是宝德寺周围,更是数不胜数,我一直以为都是些神棍,没想到还真有真本事的。那老头儿一看我神色,立马笑呵呵的说:“怎么样,老夫没骗你吧?仙人指路,金字招牌,童叟无欺啊。”说着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来。
&esp;&esp;我拱了拱手,笑着说:“原来真是大师,小子我冒昧了。大师,我的确有个事情,不忍启齿,不知道大师能不能算算?”那老头儿笑着说:“你说,你说,只要有那个啥,什么都能算。”他说着搓了搓手指,我笑着说:“明白明白,那大师先听我说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年刚结婚,准备买个房子,和老婆一起住,结果,我这老婆偏要带着她老妈来一起住,您也知道,新婚小夫妻,谁想跟老人一起住?我就想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老婆子,自己离开?”
&esp;&esp;那老头儿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说:“你老婆的妈也是你妈啊,你怎么就不能跟老人家一起住了?”
&esp;&esp;我掏出身上唯一一张一百,很阔绰的拍在桌子上,笑着说:“大师,您就给我说说,有什么办法,或者给我算一下,这老婆子要住多久,这是些定金,只要你有办法,我再给您补上九成。”
&esp;&esp;那老头儿一呆,顿时喜上眉梢,他笑着说:“好说好说,小兄弟,来来来。”他站了起来,对着我招招手,这家伙搞什么名堂?他也不管自己的摊位,带着我拐到宝德寺后门,四下无人,他咳嗽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说:“法不传六耳,本来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的,不过,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