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兴邦出事了。”
&esp;&esp;感受着她在怀里的动作,蒋聿城没有反应,淡淡地说了一句。
&esp;&esp;徐夷光闻言猛地抬头看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似的,“赵兴邦出事了?怎么回事儿?出什么事了?”
&esp;&esp;蒋聿城望着她那愕然的模样,心里的异样逐渐扩大,他抿着唇,反问。
&esp;&esp;“你不清楚吗?”
&esp;&esp;徐夷光一脸茫然,“不是,蒋队长你什么意思啊?我该知道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esp;&esp;蒋聿城看不懂徐夷光,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作假。
&esp;&esp;蒋聿城抿着唇,半晌不语。
&esp;&esp;徐夷光整个懵的很,见他不说话,一把推开他,刷地一下坐起来,盯着他看:“蒋聿城,你到底怎么回事?打从我回来之后你就阴阳怪气的,现在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徐夷光气得不轻。
&esp;&esp;蒋聿城默然片刻,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将她拉了回来,按在自己怀里,才开口说起赵兴邦的事儿。
&esp;&esp;“刚才博扬来过,禾市方面接到消息,平城那边确认赵兴邦出了意外。”
&esp;&esp;徐夷光还是气呼呼的,闻言,耷拉着脸问道:“什么意外啊?有说清楚没?”
&esp;&esp;“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意外。”
&esp;&esp;蒋聿城搂着她,声音微沉,“只是说,好像是脑溢血,醒不醒得过来,暂时都不清楚。”
&esp;&esp;“……”
&esp;&esp;徐夷光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
&esp;&esp;“脑溢血,还不一定能醒过来——你说他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遭报应了?”
&esp;&esp;蒋聿城低头看她,委实没办法从她的表情中,找出来一丝破绽。
&esp;&esp;他顿了几秒,忽然道:“夷光,你前脚刚从梁大师那里要了赵兴邦的生辰八字,后脚赵兴邦就出了意外,这是巧合吗?”
&esp;&esp;这次,他算是问的很直白了。
&esp;&esp;徐夷光抬头看着他,好几秒之后,才扯了一下唇角,露出来一个刻薄的表情。
&esp;&esp;下一秒,她直接推开蒋聿城的怀抱,翻身坐起来。
&esp;&esp;“我说赵兴邦出事之后,你怎么对我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感情你是觉得,是我偷偷朝赵兴邦下手了呗。”
&esp;&esp;徐夷光看也不看蒋聿城,直接翻身下床,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没好气地道:“你要是怀疑我,你就直说,那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esp;&esp;蒋聿城看到她生气,紧皱着眉头,也跟着坐起来。
&esp;&esp;但是,徐夷光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esp;&esp;“蒋聿城,你不就是怀疑,是我动的手吗?”
&esp;&esp;她简单地扎好一个马尾,转头看他,混不吝的,“是,我就直接告诉你,确实是我动的手,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esp;&esp;语毕,徐夷光直接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理都不想理蒋聿城。
&esp;&esp;只给他一个负气的背影。
&esp;&esp;直到房门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