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祸。
&esp;&esp;他才九岁啊。
&esp;&esp;“你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李无渊问道。
&esp;&esp;“大概三年前吧。”纳鲁想了想：“有个很奇怪的大叔把我抓住，好像是准备把我卖掉。”
&esp;&esp;李无渊蹙眉。
&esp;&esp;人贩子？
&esp;&esp;“族长说过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所以我就把他杀掉了，是偷袭杀的，他太厉害了，我打不过。”纳鲁说道。
&esp;&esp;李无渊叹了口气。
&esp;&esp;三年前？你才六岁吧。
&esp;&esp;“这不怪你。”李无渊拍了拍纳鲁的肩膀。
&esp;&esp;纳鲁个头并不高，身躯也很瘦弱，此刻露出不解表情显得有些呆萌。
&esp;&esp;我也没怪自己啊。
&esp;&esp;“为什么带着这么吓人的面具？”李无渊问道。
&esp;&esp;纳鲁摸了摸自己脸：“我也不知道，整个部落大家都是这样的，我也习惯了，而且也拿不下来。”
&esp;&esp;李无渊隐约记得某个地方的部落似乎有这样的传统。
&esp;&esp;是哪儿呢？
&esp;&esp;真是老了，这点小事都记不住了。
&esp;&esp;“我帮你摘下来吧。”李无渊说道：“在潜龙院很安全，不需要戴着面具保护自己。”
&esp;&esp;说罢，李无渊运转灵力在纳鲁脸上一抹。
&esp;&esp;细微的灵力攀附在纳鲁的身上，随后朝脸上开始聚集，面具和脸庞开始分离，并且脱落。
&esp;&esp;毕竟只是一些改头换面的小手段，哪里挡得住灵皇强者出手化解。
&esp;&esp;鬼脸面具取下，露出了一张干净漂亮，非常稚嫩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