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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来才是护法长老,所谓的护法长老,其实就是负责驱逐其他教宗。
&esp;&esp;比如说有西漠修士前来南荒传法,这些护法长老必须要将这些人驱逐出去。
&esp;&esp;护法长老?
&esp;&esp;说起来好听,其实呢,就是巫教第一狗腿子,类似于打手。
&esp;&esp;哄!
&esp;&esp;突然,一声闷响传出,将整个酒楼给轰塌了,从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esp;&esp;“果然有陷阱?!”
&esp;&esp;魔六祖有点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低声嘱咐道:“儿呀,以后遇上梵寿,直接跑路。”
&esp;&esp;“要是遇上百里泽呢?”
&esp;&esp;魔邪撇嘴道。
&esp;&esp;百里泽?
&esp;&esp;魔六祖脸色有点黑,这小子可是个阴货,被那么多的势力追杀,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必然是有所依仗。
&esp;&esp;“这样吧。”
&esp;&esp;沉思了一会,魔六祖蹙眉道:“遇上百里泽,直接拍他的马屁,如果他不领情……啧啧……!”
&esp;&esp;“哼,那我就杀了他。”
&esp;&esp;魔邪哼了一声,顺着魔六祖的意思说了下去。
&esp;&esp;岂料,换回来的却是魔六祖一记响亮的耳光。
&esp;&esp;“你个龟儿子,怎么说话呢?”
&esp;&esp;魔六祖扯着魔邪的耳朵,暗恨道:“连你老爹都阴不过百里泽,就凭你?”
&esp;&esp;魔邪哭丧着个脸,委屈道:“那老爹的意思是……?”
&esp;&esp;“跪地求饶!”
&esp;&esp;魔六祖伸出了四根手指头,霸气侧漏道。
&esp;&esp;扑腾!
&esp;&esp;魔邪一个趔趄,歪着嘴说道,跪地求饶就跪地求饶呗,你笑得那么阴森做什么?
&esp;&esp;你丫的,还能不能愉快的做父子了?
&esp;&esp;“还傻愣什么呢?”
&esp;&esp;魔六祖一挥手,阴森森的说道:“赶紧去救血神子。”
&esp;&esp;“是!”
&esp;&esp;“是!”
&esp;&esp;周围的血衣卫略微愣神,这才齐刷刷的冲了上去。
&esp;&esp;三下五除二的将血神子从废墟堆力刨了出来。
&esp;&esp;血神子带进去的护卫当场死亡,就连他本人都受了极重的伤。
&esp;&esp;尤其是胸口,血淋淋一片,露出了几根森柏的肋骨。
&esp;&esp;“瞅见了没,这就是得罪梵寿的下场。”
&esp;&esp;魔六祖挽着双臂,阴森森一笑道。
&esp;&esp;魔邪浑身一哆嗦,低声问道:“那要是得罪百里泽呢?”
&esp;&esp;“轻则老婆易主,重则家破人亡!”
&esp;&esp;魔六祖老脸一震颤抖,唉声叹气道。
&esp;&esp;轻则老婆易主?
&esp;&esp;魔邪会心一笑道,幸好老子是光棍。
&esp;&esp;忽然间,魔邪觉得自己很幸运,最起码不用担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