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孔胤植有些担心的道。许显纯是驸马都尉许从诚之孙,依附魏忠贤后与田尔耕、孙云鹤、杨寰、崔应元统称为“五彪”,是老魏头的铁杆走狗。
&esp;&esp;“有人参傅木魁了?”李沐问道。
&esp;&esp;“没有,有人参魏忠贤了。”孔胤植深吸一口气答道。
&esp;&esp;“愚蠢!”出乎意料的是,听到有人参劾魏忠贤,李沐第一反应却是勃然大怒:“这个时候参魏忠贤,嫌自己获得太长了?”
&esp;&esp;“魏阉这一次实在是太过于无法无天,有忠志之士看不下去也是正常的。”孔胤植还是那副沉吟寡语的样子,李沐说一句,他答一句,显然是在克制心中的怒火。
&esp;&esp;“看不下去你去参傅木魁啊,哪怕去参许显纯呢?你参什么魏忠贤?!”李沐现在在清流文臣中还说不上话,也只能在这里干着急道:“魏忠贤是什么人,内相!他怎么可能搞这么大一个阴谋,就为了一个左光斗?左光斗就算是有通天的才能,一个四品官,值得魏忠贤费尽心思的搭上外甥对他下手?!”
&esp;&esp;“你的意思是说。。。”
&esp;&esp;“他在等着有人参他!参的越多越好,参的重了,魏忠贤就可以反过来倒打一耙。你看着吧,这些人不过都是棋子,如果东林把他们弃了,东林内部以后凝聚力彻底崩溃,肯定一盘散沙。如果不弃,有高官出来保人,保人的那位,不管是谁,才是魏忠贤真正的目标!”李沐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肯定道。
&esp;&esp;“嗯。。。”孔胤植沉默了半晌,才有些犹豫的道:“他一个大字不识的老阉奴,还有这么多的心机?”
&esp;&esp;此话一出,李沐目瞪口呆,想必朝中所谓清流直臣,有孔胤植这般想法的不在少数,魏忠贤不学无术,几近文盲。所以在他们的眼里不过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尔。
&esp;&esp;“你们看着吧。”以李沐现在的职位,在文官里确实还说不上话,孔胤植有话语权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那就不能怪自己没有提醒那帮人了。
&esp;&esp;第二天,更多朝中大臣弹劾魏忠贤的消息传来,御史李应升就内操之事劾魏忠贤中饱私囊,给事中霍守典因魏忠贤乞求祠堂匾额劾其僭越规制,御史刘廷佐以魏忠贤乱加荫封劾其职权滥用,给事中沈惟炳以设枷锁劾其酷刑私用。一时间,魏忠贤收到了无数的弹劾奏章,一桩桩一件件,件件诛心迫死,想逼魏忠贤就范。
&esp;&esp;而在司礼监的值房内,魏忠贤听着小太监们一个个的念着对得像小山一样的弹章,居然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弹章的内容骂的非常难听,因为复杂的句子魏忠贤也听不懂,这些内书房的小太监就捡一些说的比较委婉的念给魏忠贤听,可是尽管是这样,读奏折的小太监还是被吓得冷汗浸透了整件衣服。
&esp;&esp;“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魏忠贤听完这些奏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一般,而是很心平气和的挥挥手,一副我没事我好的很的样子。
&esp;&esp;小太监们松了一口气,看老祖宗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怒火,心中暗赞还是老祖宗见过大世面的,这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是换了自己怕是早就带着东厂番子抄了这些官员的家,让他们去诏狱里反思一下自己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了。
&esp;&esp;可是谁也没看到的是,小太监们出门之后,魏忠贤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极为狰狞可怖,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青光煞气,嘴里低低的道:“说我无法无天,败坏朝纲,说我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好,我就败坏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