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嘻嘻一笑,找了块相对平整些的地方坐了,打算先休息一下,四周的愁云惨雾残坟败骨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好像早已习以为常了似的。
&esp;&esp;“不忙,正在赶路。”
&esp;&esp;南枫白松了口气。
&esp;&esp;南灵歌有些惊讶:“师兄这么快又下山了?”
&esp;&esp;“是啊,只比你晚走片刻,你现在在何处?”
&esp;&esp;“刚进外阵。”
&esp;&esp;南灵歌有些不满:“掌门他们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师兄才刚刚回来便又让下山,想累死你不成?山中就没有别的弟子可用了?”
&esp;&esp;“师妹不可在背后非议师长,若被有心人听到了便会成为把柄,你已不是孩子了,又身为掌门弟子,以后怕是会经常与外界打交道,一定要谨言慎行才行。”
&esp;&esp;南枫白立刻出言制止。
&esp;&esp;因为教训她的是南枫白,南灵歌便只是微微吐了吐舌没有吭声。
&esp;&esp;当初南枫白给她的印象是不苟言笑,古板木讷。
&esp;&esp;熟悉了之后才发现这位大师兄似乎有些话唠,很喜欢给她讲为人处事的大道理。
&esp;&esp;知道他是怕自己在外人面前吃亏才会如此,南灵歌除了感激便是感动,也便老老实实的听着南枫白的教诲。
&esp;&esp;若是换了别人如此唠叨,她要么左耳听右耳冒,要么早就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