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枫白面色淡然,心下疑惑。
&esp;&esp;明明南谣仙尊长他几百岁,怎么突然间变得像孩子一样难缠起来?
&esp;&esp;以前的仙尊明明是惜言如金,清冷出尘,像是没有喜怒哀乐似的。
&esp;&esp;这才两个月不见,人还是那个美到不近人间烟火的人,这性子么……
&esp;&esp;“将她的缚魂印解了。”
&esp;&esp;仙尊冷冷瞪他。
&esp;&esp;南枫白微微摇头。
&esp;&esp;“你敢不听我的话?”
&esp;&esp;南谣仙尊又要动怒。
&esp;&esp;“师祖曾说过,做人要明辨是非,只要所做之事乃是正道,便不可因势而改。”
&esp;&esp;南枫白坦然道:“若是枫白将师妹的缚魂解了,师妹便会走火入魔被鬼气侵体,恕枫白不能从命。”
&esp;&esp;“……”
&esp;&esp;南谣仙尊要被南枫白给气死了。
&esp;&esp;那些话确实是他对南枫白说的,原意就是让他谨守本心,掌控好善恶的尺度,只要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便是受尽天下人的唾弃鄙夷也要坚持到底。
&esp;&esp;现在好了,南枫白用这套说辞来对付起他来了。
&esp;&esp;偏偏风家缚魂印只有下咒之人才能解开,若是他人强行破了,南灵歌的小命也就要随着印记一起零碎了。
&esp;&esp;室内一灯如豆,两个衣衫雪白长身玉立的男子隔桌对视,一个目光凛然,一个坦然自若,互不退让。
&esp;&esp;半晌过后,南谣仙尊咬着牙道:“是不是我若不给你个解释,你便死也不肯解印?”
&esp;&esp;“师祖自是不需向枫白解释的,枫白只是……”
&esp;&esp;“风南白!”
&esp;&esp;这个名字被南谣仙尊突然喊了出来,南枫白微微一怔。
&esp;&esp;“风家最不需要的就是多情种子,你既是风家人就该明白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
&esp;&esp;南谣仙尊微微沉了声道:“我做什么自然有我的道理,不需向你交待!你立刻将她的缚魂印解开,否则我即刻将你遣回风家。”
&esp;&esp;“……”
&esp;&esp;南枫白不是南枫白,南谣仙尊的本名基本已无人知晓。
&esp;&esp;南谣仙尊风华忌,风南白的曾曾曾……叔祖,风家古往今来最优秀的子弟,却只是家谱中一个普通的名字。
&esp;&esp;只有直系继承人才知道自家有个风光无限修为极深的先辈。
&esp;&esp;风华忌修仙前曾答应自己的父亲,会永世庇护风家。
&esp;&esp;风、南谣皇姓。
&esp;&esp;在南谣开宗立派之后,风家每年都会派一个直系弟子到山中学艺,学成后担负起当代国师和下任帝师之职。
&esp;&esp;这一代,是风南白。
&esp;&esp;风南白五岁便进了山,是山中年纪最小的弟子,也是数百年来风家除风华忌外资质最好的弟子。
&esp;&esp;十三岁时,风南白就已经是南谣历年来最优秀的弟子。
&esp;&esp;原是早就可以离山归家了,风华忌却想要他多历练几年,于是便多留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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