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esp;&esp;南灵歌叹息道：“通天山上那位渡劫的和尚，便是被我和他害死的。”
&esp;&esp;身为鬼境王女，那时她只想让他死，为自己的子民报仇。
&esp;&esp;为此不惜将他逼入天雷之中。
&esp;&esp;他们走的都是阴邪之路，天生畏惧天雷。
&esp;&esp;当初她报着鱼死网破之心，却不料害了山上正渡劫的和尚。
&esp;&esp;也就是风华忌前世的前世。
&esp;&esp;那一场大战，是真正的两败俱伤，各自都是修为大减。
&esp;&esp;薄野藏为此闭关多年，赤南歌也是闭关许久才出，出来不久，便遇上了风华忌的前世……
&esp;&esp;若非两人那场大战，薄野藏这个活了千多年的老妖怪，现在已无人可挡了。
&esp;&esp;“我……也是被他害死的。”
&esp;&esp;那时她逃出鬼境，被薄野藏寻到，威胁她若不交出鬼境的炼鬼之法便将她也练成傀儡，她自是宁愿自爆魂魄也不肯屈服的。
&esp;&esp;而后她死，他伤，又闭关了许久。
&esp;&esp;飞掠之中的风华忌停了下来，将南灵歌放下，淡淡道：“你的修为应是无法恢复了是么？”
&esp;&esp;南灵歌缓缓坐在草地上，白着脸点了点头。
&esp;&esp;当时她本就损失了小半的修为，剩下的大半用来伤人，仅余的用来保护自己魂魄的碎片。
&esp;&esp;“好在薄野藏惜命，不肯与我同归于尽，受了伤便会遁走，否则……”
&esp;&esp;她的魂魄就像一个打碎了的瓷瓶，后来被风华忌一片片寻来，修补，养了百年才真正成形。
&esp;&esp;南灵歌直着眼喃喃：“我原以为找到我的会是赤淆。”
&esp;&esp;谁料造化弄人，那个人变成了风华忌。
&esp;&esp;“换个人自爆魂魄，断无修补的可能，便是我也是不能。”
&esp;&esp;风华忌也坐了下来，脸上仍是惨白一片。
&esp;&esp;南灵歌惨笑：“我与你们不同，我是万里挑一的鬼身。”
&esp;&esp;鬼境后代，都是用婴幼的残魂相互吞噬而成的，至少要用百条。
&esp;&esp;原本风华忌以为南灵歌也是百条，如今才知道，她是万魂合一的鬼身。
&esp;&esp;想到万条魂魄，风华忌便觉心寒。
&esp;&esp;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婴幼的魂魄徘徊不去。
&esp;&esp;南灵歌看着风华忌难看的脸色，低低道：“你不必多想，此法只适用于鬼王继承者，在我之后不会再有后人了，也就不会再有万魂合一之事了。”
&esp;&esp;千魂万魂的炼鬼之法太残忍，太逆天，她是不会再用的。
&esp;&esp;风华忌微微摇了摇头，轻轻一叹。
&esp;&esp;她一身用了万魂，其中怕是染了无数鲜血，染了无数怨气，她没变成个嗜血的疯子已是稀奇了。
&esp;&esp;只是要怪却也怪不到她身上，毕竟她也只是其中一条浑浑噩噩的魂魄，完全凭着本能行事。
&esp;&esp;南灵歌又道：“我虽许久不在鬼境，不知鬼境境况，但在我离开前已经很少有谁再用此法了，因为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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