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那块石头,姑且还是称其为鬼祖之心罢。
&esp;&esp;不管它是不是仙器,都是那位的东西。
&esp;&esp;鬼祖之心让他看到了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
&esp;&esp;画中的女子便是鬼祖之心传递给他的影像。
&esp;&esp;他不知道那是谁,不知道鬼祖之心想向他表达什么,总之他握着那块石头越久,心下便越无法安定,总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似的。
&esp;&esp;而且在冥冥之中,好似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也无法斩断与南灵歌之间的联系。
&esp;&esp;便是他能了却前生,这辈子好像也仍会纠缠在一起。
&esp;&esp;主动的,被动的,意外的和自然而然的……
&esp;&esp;总有太多事发生在她身上,总是会牵扯到他身上。
&esp;&esp;他想不想避开都无法避开。
&esp;&esp;莫明的,他还觉得对她责任未了。
&esp;&esp;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esp;&esp;几日之后,南谣迎来了立派以来最大的一场骚乱。
&esp;&esp;南谣山仅有的几次骚乱都是赤淆引起的,这次……仍是他。
&esp;&esp;赤淆一个人就能造成一场大乱,再加上一个足有丈高,小半脑袋开花,血盆大口也竖着豁开的魃妇,简直就是灾难了。
&esp;&esp;从下丙到上甲,每一堂的师长和弟子都被引了出来,目瞪口呆看着被一条金绳捆的棕子般,只能蛇一般扭动着的魃妇。
&esp;&esp;绳的另一头在大步生风威风凛凛的赤淆手里,虽然他没有魃妇高大,但在他人的感觉里,就好像魃妇是他的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似的。
&esp;&esp;药当心走在赤淆身边,一时心疼的看看金绳,一时心疼的看看魃妇,一时又求助般的看看赤夸……
&esp;&esp;那绳也是他偷出来的宝贝。
&esp;&esp;原本想捉个厉害怪物回去在师父面前显摆,结果却被赤淆抢先一步打倒了魃妇,还要了他的宝贝捆魃妇。
&esp;&esp;他倒不担心赤淆会抢他的宝贝,但却觉得赤淆不会将魃妇给他了。
&esp;&esp;因为赤淆说了,魃妇差点害死南灵歌,又吞了她的刀,一定要交给南灵歌亲手处置才行。
&esp;&esp;最好是剁碎了喂狗。
&esp;&esp;当然这么粗重的活用不着南灵歌亲自动手,他很愿意代劳。
&esp;&esp;药当心对着赤淆这个打不过又讲不了道理的浑人真的是束手无策。
&esp;&esp;赤夸似乎也没有办法,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与赤淆说过。
&esp;&esp;两人就好像有什么积怨似的。
&esp;&esp;好几次药当心都觉得两个差点打起来。
&esp;&esp;要是真打起来了他肯定会帮着赤夸的。
&esp;&esp;要知道他与赤夸可是在危机重重的鬼狱之中追了魃妇好几日,这才让魃妇没有恢复的机会,也让赤淆这个突然出现的混蛋很容易的便制住了魃妇。
&esp;&esp;呃……
&esp;&esp;要不是赤夸拦着,赤淆可能当场就把魃妇给剁碎了。
&esp;&esp;药当心见过不少招式刚猛的,但没见过赤淆那么刚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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