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超脱红尘,不会懂得我等凡俗之人的烦扰。”
&esp;&esp;药当心是个视一切生灵平等之人,也就是众生平等。
&esp;&esp;有善恶之分,但没有阶级之别。
&esp;&esp;看似没心没肺只会胡闹,但是绝不会做出真正出格之事。
&esp;&esp;不然他那身为北照第一高僧的师父也不会允他在外胡闹,允他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允他十八岁才剃度。
&esp;&esp;“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药当心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娶回家去。
&esp;&esp;可惜他在外晃荡许久也没碰见几个姑娘。
&esp;&esp;因为他一直忙着到处斩妖除魔了。
&esp;&esp;风南白带着淡淡怅然道:“药兄不觉得世事无常,难以随心么。”
&esp;&esp;“以前不觉得,现在么……唉。”药当心摸了摸光头,显然对自己没了头发还没有完全习惯。
&esp;&esp;光头就只有一个好处,就是凉爽。
&esp;&esp;可是太阳直接晒上去也实在是不舒服。
&esp;&esp;风南白淡淡道:“有时我们只是如寻常般睡了一觉,醒来后便有可能物是人非。”
&esp;&esp;药当心皱着脸盯着风南白的侧脸看了一阵,忽然说道:“要不你与我回去当和尚吧,师父见了你一定欢喜,你与他一样,总是说些莫明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
&esp;&esp;风南白苦笑道:“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懂,药兄只当我在胡言乱语便是。”
&esp;&esp;他的人生是早就安排好的。
&esp;&esp;什么时候学什么,什么时候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在哪里,什么时候担什么责任……
&esp;&esp;他看似自由,其实始终都在固定的框架里。
&esp;&esp;他自己预定的计划总是很容易落空,因为他必须在固守在自己的框架内。
&esp;&esp;而南灵歌呢,总是有太多意外和出格之处。
&esp;&esp;就如她的出身一样,不容天地,却又存于天地。
&esp;&esp;她存在于他的世界,却又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esp;&esp;而且她似乎再也不需要他来照顾和保护了。
&esp;&esp;她身边突然间便多了很多人,都是很强大的人,就连风华忌都对她分外的不同。
&esp;&esp;“我回去了,过几日便要正式入宫授国师职,药兄若想寻我切莫乱闯。”
&esp;&esp;风南白拿了块牌子给药当心。
&esp;&esp;药当心叹道:“唉,我原以为你将来会成仙的,想不到你居然会当官,比我还要惨。”
&esp;&esp;“有什么惨的,我又不需日日上朝,也没那许多规矩束缚着,总归还是自由的。”
&esp;&esp;风南白转首微微一笑:“你也没什么需要叫惨的,你师父是看重你才对你多加管束,我倒觉得日后药兄成仙的可能更大些。”
&esp;&esp;药当心嘿嘿笑道:“我倒不怎么想成仙,人间多好玩啊,我就想多收些厉害的妖物,以后带着它们去四处威风……”
&esp;&esp;风南白失笑:“你觉得开心便好。”
&esp;&esp;南灵歌不知何时才会醒来,风南白自然不能一直在池边守着,于是很快便又回了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