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
&esp;&esp;赤南歌,南灵歌,还有风华忌那幅画中的女子。
&esp;&esp;现在的她有赤南歌高挑的身形和飞扬的长眉,有南灵歌含水凝雾的眸和俏挺挺的鼻,还有陌生女子的唇。
&esp;&esp;若是不笑,她便是清冷中透着小妩媚的窈窕少女,若是笑起来,便是有着一对深深梨涡,白牙闪闪没心没肺的傻女子。
&esp;&esp;早知如此的话,南灵歌便会自己选了。
&esp;&esp;赤南歌也好,南灵歌也好,总归她不想让自己笑的像个傻子。
&esp;&esp;看来以后她再与风华忌说话要多斟酌一下才行了。
&esp;&esp;现在她只想摆脱这具身体。
&esp;&esp;不仅是不满意形貌,重要的是这具身子一直在压制着她的魂魄。
&esp;&esp;她需要竭尽全力才能让这具身子动起来,就此下去,也不知何年何月她才能驯服这具身子。
&esp;&esp;对了,就是驯服。
&esp;&esp;她不喜欢这身子,本该无知无觉的身子似乎也不喜欢她,所以不但不会配合她,反而拼命想要拖她后腿。
&esp;&esp;现下的情况就是相互都不满意,都想脱离对方。
&esp;&esp;风华忌也不是看不出来,可偏偏就不遂她们的意,硬是要将她们拧在一起。
&esp;&esp;还有,南灵歌时不时便觉得有人在瞪她。
&esp;&esp;用很凶恶的,想吃人的眼神瞪她。
&esp;&esp;每每瞪的她脊背发凉,心惊胆战。
&esp;&esp;她也想知道瞪她的到底是什么,可惜看不到。
&esp;&esp;她全身都不灵光,转个头要好一会儿,每次她还没转到一半,瞪她的眼光便消失不见。
&esp;&esp;风华忌是肯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不过他不肯说。
&esp;&esp;他似乎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了。
&esp;&esp;不说便不说罢,反正有他在也没什么能害得了她。
&esp;&esp;只是她还有好些事情要做,比如说祈天,比如说打听一下鬼境的消息。
&esp;&esp;她不能一直待在南谣,像个小娃娃一样从走路学起。
&esp;&esp;“你想祈天?”
&esp;&esp;风华忌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蹩脚的笑话。
&esp;&esp;“我不能祈天?”
&esp;&esp;南灵歌倚着墙抓住机会偷懒。
&esp;&esp;风华忌向小炉里丢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口中淡淡道:“以前可以,以后万万不可。”
&esp;&esp;南灵歌奇道:“为何?”
&esp;&esp;风华忌淡淡道:“因为你身上的壳子,是由仙器炼成的,还是天上遗失的,若被发觉……”
&esp;&esp;“大不了把这壳子拿回去呗,还能要了我的命不成?”
&esp;&esp;南灵歌边说边看风华忌的脸色,待看到他唇角那一丝讥讽后不由惊讶道:“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esp;&esp;“倒也不至于。”
&esp;&esp;风华忌深垂眼睑,掌心不断冒出火焰将小炉烧的通红,一边忙碌着一边好整以暇的说道:“应该会将你锁在一个苦寒或炙热之处,日夜受苦,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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