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去投胎了是么?如此也好,总比在地狱里受罪要好。”
&esp;&esp;听说地狱里的酷刑极为可怕,而且只要人还在地狱之中,酷刑便永不停歇,哪怕血肉全被剥离只剩下白骨也会活着,并且瞬间又长出新的血肉,继续受刑。
&esp;&esp;日复日,年复年……
&esp;&esp;昭瞬在地狱里待了百年,也不知她受的是什么惩罚。
&esp;&esp;南灵歌不敢问,也不愿多想,终究她是出去了,便是三世多灾多难不得善终,也好过身在地狱。
&esp;&esp;“她没去股胎。”
&esp;&esp;风华忌的话令南灵歌一怔,随后问道:“那她去了哪里?”
&esp;&esp;“她不愿再受人世之苦,发誓永不为人。”
&esp;&esp;“她怎么这样?”
&esp;&esp;南灵歌难免惊愕。
&esp;&esp;“她不想当人,想当鬼么?”
&esp;&esp;风华忌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她愿为禽兽。”
&esp;&esp;禽兽?
&esp;&esp;南灵歌惊的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esp;&esp;“她这是要作践自己?”
&esp;&esp;风华忌叹道:“或为飞禽,或为走兽,或翱翔天际,或逍遥深山,总归她不想再入尘世,不想与人为伍。”
&esp;&esp;“原来是这个禽兽。”
&esp;&esp;南灵歌松了口气。
&esp;&esp;乍一听到禽兽两个字,南灵歌直觉那便是自我作践。
&esp;&esp;无耻卑鄙没有人性的败类才叫禽兽。
&esp;&esp;若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那也没什么。
&esp;&esp;南灵歌微微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当禽兽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傻姑娘上辈子活的太累了,见了太多丑恶,染了太多鲜血,不愿与人为伍也是正常。
&esp;&esp;“我想,她多半还是因为他。她心里一定憎着他恨着他,便是从前不恨,身在地狱受苦的时候也一定会恨……”
&esp;&esp;风华忌以手掩面,声音越来越低。
&esp;&esp;南灵歌面色平静的望着他,心底却是涟漪不断。
&esp;&esp;若讲故事的人与故事没有关联,是不会如此深陷其中的。
&esp;&esp;特别是风华忌。
&esp;&esp;他是个修行了几百年的半仙,控制自己的情绪易如反常,若是他想,他便能做到无情无欲。
&esp;&esp;即便是他因为前世之事怨恨他时,他也不曾如此失态过。
&esp;&esp;所以说,他与这个故事定是有关的。
&esp;&esp;不管从言语还是表情上都能看出,他十分憎恨那个叫简啻的,对那个傻姑娘则是满心愧疚。
&esp;&esp;那么他到底与哪一个有关系?
&esp;&esp;南灵歌思量间,风华忌已放下了掩面的手,红着眼问道:“你说她到底恨不恨他?”
&esp;&esp;我怎么知道?
&esp;&esp;南灵歌瞪着眼皱着眉,觉得风华忌问错了人。
&esp;&esp;她不是傻姑娘,她怎么知道傻姑娘恨不恨他?
&esp;&esp;她不想替傻姑娘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