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啊。
&esp;&esp;南灵歌深深叹息一声,抚在白骨上的手愈发温柔了。
&esp;&esp;马骨上偶尔会闪同一丝幽蓝的阴火,像在回应她的抚摸似的。
&esp;&esp;“已经过去了……”
&esp;&esp;南灵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
&esp;&esp;她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风华忌就要哭了。
&esp;&esp;他曾在她面前落过一次泪,差点将她吓死,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一次了。
&esp;&esp;“是啊,过去了……回不去了……”
&esp;&esp;风华忌长长一叹,挥手将瞒天之灵覆盖在白骨之上,转瞬间白骨便消失不见。
&esp;&esp;“你就这么烧了它?”
&esp;&esp;南灵歌大惊。
&esp;&esp;前一瞬间风华忌还伤感的像要哭出来了似的,下一瞬就将它烧了?
&esp;&esp;风华忌深深看她一眼,右手一转,一具小小的马骨便浮现在掌心。
&esp;&esp;“真好看。”
&esp;&esp;南灵歌小心翼翼伸手手指去触碰只有巴掌大小的马骨,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将其戳散。
&esp;&esp;“你帮我保管着罢。”
&esp;&esp;风华忌将精巧的如同艺术品般的马骨递到了南灵歌手里。
&esp;&esp;南灵歌面露疑惑,“为何不自己留着?”
&esp;&esp;他如此珍视这匹马,马又是昭瞬送的,可能是唯一可以当成纪念之物的东西。
&esp;&esp;可以同时纪念对他最忠诚,最深情的人和马。
&esp;&esp;“你还在。”
&esp;&esp;风华忌握住她的手,小巧的马骨立于她雪白的掌心上,两人的目光则同时盯在马骨上。
&esp;&esp;南灵歌看了片刻,轻叹一声道:“好,我帮你保管着。”
&esp;&esp;两人沉默了一阵,南灵歌道:“老鬼王说的异兽会是它么?”
&esp;&esp;“应该是。”
&esp;&esp;风华忌的声音有些冷。
&esp;&esp;“不管谁取了它的魂魄,我必让他一丝不落的吐出来。”
&esp;&esp;“……”
&esp;&esp;南灵歌没应声。
&esp;&esp;不管谁夺了阿虎的魂魄,被风华忌惦记上都会倒霉的。
&esp;&esp;就算是无心的也不例外。
&esp;&esp;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老鬼王。
&esp;&esp;因为先前老鬼王的所做所为,她若是敢为他说话,她也会倒霉的。
&esp;&esp;现在的风华忌看着很冷静,那股子阴郁的气息却是凝而不散的。
&esp;&esp;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
&esp;&esp;“以后不许你单独与老鬼王见面,若我不在时遇到他,有多远你便躲多远。”
&esp;&esp;风华忌的态度不容置疑。
&esp;&esp;南灵歌点了点头,柔声道:“好。”
&esp;&esp;她的乖巧,是调节心情的良药。
&esp;&esp;至少风华忌吃这一套。
&esp;&esp;只要她态度良好,风华忌的火气、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