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好战，可以鲁莽暴躁，可以倔强不智，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不解人意……”
&esp;&esp;他说了好些个可以，基本都算不上赞美，大多性格说的是以前赤南歌时期才会有的。
&esp;&esp;南灵歌听了只有苦笑。
&esp;&esp;她曾经确实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的。
&esp;&esp;那时候她是意气风发的赤南歌，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赤南歌，觉得自己是鬼境王女的赤南歌，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鬼境之主的赤南歌，甚至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赤南歌。
&esp;&esp;可是后来她不是变成南灵歌了么？
&esp;&esp;那个弱小的，不得不忍气吞声，为了活命苦苦挣扎委屈求全的南灵歌。
&esp;&esp;她正想着的时候，风华忌已然顺着她的心思说道：“忍气吞声，委屈求全，但她也会苦中作乐，从不失去希望。”
&esp;&esp;那时他故意要为难她，让她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做许多杂活，她每日纵是辛苦，也不曾露出苦大仇深的模样。
&esp;&esp;“那时不同的。”
&esp;&esp;南灵歌淡淡道：“那时你对我做的一切，对我来说算不上为难。”
&esp;&esp;只是身子上稍微累了些，基了些而已。
&esp;&esp;没人刻意折磨她，欺辱她，与在下丙堂时相比，山上便是天堂了。
&esp;&esp;风华忌道：“没什么不同，只是你心境变了而已。”
&esp;&esp;便是后来她也不曾颓废过。
&esp;&esp;一个人闯归池，闯鬼狱，不惧生死之险，只想将自己的修为找回来，做自己该做的事，尽自己该尽的责。
&esp;&esp;那么她的颓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sp;&esp;是知道自己修为恢复不了的时候，还是魃妇再次令她魂魄受损之后，或是知道了他与她最初相识那一世之事以后？
&esp;&esp;在那之后，她便什么事也做不成了，魂魄被困在瞒天之中，不可再回鬼境，这天地之间似乎便没有她可做之事，没有需要她的地方，没有需要依靠她的人……
&esp;&esp;是这样吧?
&esp;&esp;风华忌可以知晓她的心思，却无法知道她是何时开始改变的。
&esp;&esp;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风华忌只能道：“你若怨便怨我罢，一切都是我的错。”
&esp;&esp;“怨你？你做了什么？”
&esp;&esp;南灵歌笑叹一声道：“你一直在帮助我，保护我，我有什么她去怨的？”
&esp;&esp;风华忌面色微微发苦，轻叹一声道：“我才是这一切之因。”
&esp;&esp;没有他，她可能早早就成仙了。
&esp;&esp;便是不能成仙也会进入轮回，再怎么样也不会成为鬼身。
&esp;&esp;她不是个没有福运的，所以便是轮回转世，活的也不会太差。
&esp;&esp;她的福运从遇到他之后便逐渐消减，直到消耗一空。
&esp;&esp;他的孽，全被她背在了身上。
&esp;&esp;如果可以，如果有法可想，他愿意把自己现有的一切都给她，福运也好，寿数也罢，哪怕是魂魄互换……
&esp;&esp;可是她本身就只有魂魄，她的‘病’也在魂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