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志足够坚定,但此事不同,到时只怕……”
&esp;&esp;“没什么好怕的!”
&esp;&esp;南灵歌打断了风华忌的话,坚定的说道:“没试过怎么能知道结果。先前他们已经控制过我一回,我无知无觉,是因为你将我的神志引到了虚幻之境,如今我神志清醒,断不会再像前次那般容易被操控。”
&esp;&esp;她在虚幻之境中待了一年,不知在外界中游荡了多久。
&esp;&esp;风华忌没说便表示他不想说。
&esp;&esp;也便说明她在外面的时间不短,据她揣测,至少也有大半年罢。
&esp;&esp;在那大半年里她做过多少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esp;&esp;从那一梦之后,她便想着再也不要睡觉了。
&esp;&esp;她太怕看到了一个手上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自己。
&esp;&esp;他们控制着她去为恶,她绝对不要让他们称心如意。
&esp;&esp;不但不要让他们如意,还要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esp;&esp;凭她自己是斗不过他们的。
&esp;&esp;但是她不是孤单一个人。
&esp;&esp;她有风华忌,有刀灵、赤淆、大师兄、赤夸。
&esp;&esp;他们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也都会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esp;&esp;于是她便再次恳求:“让我去罢……”
&esp;&esp;“你想去哪?”
&esp;&esp;冷笑声中,刀灵、赤淆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esp;&esp;“好不容易将你找回来,你还想去哪!”
&esp;&esp;前一句是刀灵问的,后一句是赤淆。
&esp;&esp;两人俱是穿着宽大的黑夜,俱是挺拔颀长,一个像暗夜之中盛开的妖花,一个像暗夜之中的煞神。
&esp;&esp;许久不见,二人风采依旧,只是眼中都添了些沉寂。
&esp;&esp;要知道这两位从前可都不是安份的主。
&esp;&esp;都是狂放不羁,都觉得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眼里从来容不下别人。
&esp;&esp;也都同样的爱惹事生非,一点就着。
&esp;&esp;不同的是赤淆更暴躁些,刀灵更阴冷些。
&esp;&esp;看见这两位,南灵歌眼皮便忍不住跳了起来。
&esp;&esp;风华忌仍是一派淡然,脸上却露出一丝看好戏般的模样。
&esp;&esp;因为太过了解她的心思,他便不忍心拒绝她。
&esp;&esp;可这两位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认准了的事便却不会客气。
&esp;&esp;“怎么不说话,你想去哪?”
&esp;&esp;刀灵抱着手臂站在南灵歌面前,居高临下用一双妖异的眼睛阴森森的盯住了她。
&esp;&esp;“没想去哪。”
&esp;&esp;南灵歌按了按狂跳的眼角,模样还算坦然,却是垂下了眼睑不去与刀灵对视。
&esp;&esp;刀灵冷哼一声,赤淆在一旁同样抱着的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断然道:“你好不容易才脱了险,以后便哪也不要去了,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什么时候再说其他。”
&esp;&esp;“……”
&esp;&esp;南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