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人，是魂魄与人皮。”
&esp;&esp;“……”
&esp;&esp;南灵歌说不出话了，只是死死盯着吉白川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esp;&esp;看了好一会儿，南灵歌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
&esp;&esp;她看不出什么来。
&esp;&esp;或是她不愿承认，她看出吉白川说的都是实话。
&esp;&esp;因为他根本没必要吓她，也不需要吓她。
&esp;&esp;他只是在威胁她而已。
&esp;&esp;而且她相信他说到便能做到。
&esp;&esp;“若我不选呢？”
&esp;&esp;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esp;&esp;“那我便帮你选。”
&esp;&esp;吉白川似乎变得有些开心了。
&esp;&esp;虽然证据没变，眼神没变，一切没变，南灵歌就是觉得他有些开心。
&esp;&esp;因为要折磨别人而开心么？
&esp;&esp;南灵歌哼了一声道：“你觉得困得住我么？”
&esp;&esp;吉白川淡淡道：“你觉得你醒得过来么？”
&esp;&esp;“……”
&esp;&esp;这回南灵歌确定他是真的在开心了，否则不会与她说这么多话，还连她的心思都点出来了。
&esp;&esp;他原本似乎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
&esp;&esp;现在做了，也就说明他不愿再迁就她了。
&esp;&esp;她似乎也只能在他给出的选择之中选择自己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