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说这话,已是认定她不好,不是故人之女吗?”
“二十年未见的故人,时光不仅能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更了变了人心。”廉夫人轻叹一声,“我们再看看,你可不许书生意气,妄自做主。”
“行,行,听夫人的。”廉老爷连连作揖,动作夸张、神情诙谐,终于逗笑了夫人。
廉夫人笑嗔,欢乐终究没维持多久,又想起女儿来,叹道:“还有华姐儿,真是令我担心。”廉夫人把景华被梦吓得说不出话的一幕仔细描述,“我现在想想,也许不是吓着了,而是不能说。”
“夫人的意思是?”廉老爷捋胡子的动作顿了顿,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女儿的行为的确与往日大相径庭,子还曰过敬鬼神而远之呢!
“不知道,再看看。”廉夫人也说不好,只是心头有个模糊的影子。
“那就先不说。让华姐儿多出去走走,上香祈福、灯会游湖,视野开阔了,心胸也放开了。”廉老爷也不急于一时,笑道:“刚好我也有故人登门造访。还记得朱家阿姊吗?”
“怎会不记得,我们一起长大,只差结拜金兰,后来她嫁去边关,听说已做了将军夫人,她要回乡吗?”
“唉,她的夫婿战死沙场,陛下赐了肃勇的谥号,膝下独子也承袭武职,十分恩遇。可朱家阿姊中年丧夫,何其难过,这不她的独子奉她回乡散心。咱们是多年未见,你带着华姐儿拜访,两方都散散心。”
“都听你的。”廉夫人温柔应下,脑海中浮现起未出阁时的轻快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