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把揪住它,得意大笑,“你以为你躲得过吗?”
雪豹被他整个提在手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托德,你吓到它了!”达米安立刻怒斥。
“哦是吗?”杰森嗤笑,“你有什么让它心甘情愿滴药的办法吗?”
——不要滴药。
雪豹四肢都在空中,用湿润脆弱的大眼睛哀求地看向达米安。
男孩的眉头立刻不忍心地皱起来,看起来陷入了激烈的自我挣扎,但是最终挫败地避开视线,咕哝道:“抱歉小氪,但是为了你的健康,你必须滴药。”
最后,杰森跟布鲁斯不得不一齐上阵才勉强将雪豹压制住,然后达米安绷着脸蹲在一旁,用比做实验还要严谨的态度小心地将药滴进去。
雪豹在药进入耳道的那一瞬间剧烈甩头。
早有预料地杰森及时挡住脸,布鲁斯的下巴被甩上了不少药物,皱紧眉头。达米安发出嘶嘶声,“小氪!”
——rry,chu,后悔的话赶紧放弃吧。
雪豹无辜地看着他们。
只可惜它身边的三个两脚兽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格。
最后杰森用两腿夹住它的身子,布鲁斯按住它的头才终于顺利把药滴进去。达米安看起来的确有照顾动物的经验,熟练地按摩溶解,然后拿棉签将里面的脏东西都擦干净。
滴完药后耳朵里的刺痛还存在,但的确比没滴药前感觉清爽很多。之前一直存在的痒意也减轻了不少。
雪豹伸爪挠了挠。
——啧。
布鲁斯看穿了它的想法,似乎被它娱乐到了。
杰森则拧着它的耳朵,威胁它要是再不配合就立刻把它带回公寓。达米安没看出杰森是在开玩笑,蹦起来强烈反对,又一次输出他的所有权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