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要说问题,我认为贵公司也有问题,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虽然过错最大的是崔云凌。”
&esp;&esp;李益强真是恨极了崔云凌。
&esp;&esp;如果不是他让嘉盛抓住了那么多扎实的把柄,从邮件,到下载的保密文件和客户数据,以及那么多他们见面的照片,他这么会落到现在这种的地步?
&esp;&esp;他预计了到了种种可能的后果,比如爱车网上线。崔云凌离职,嘉盛可能会找他们的麻烦,但是,那时他们最多只能找崔云凌的麻烦,说崔云凌侵犯了嘉盛的商业秘密,跟爱车网无关,跟他李益强无关。
&esp;&esp;即使界面一样,内核也一样,架构也一样,那又怎样?那些门户网站。都长得差不多呢,你凭什么说爱车网就是照搬嘉盛?
&esp;&esp;但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崔云凌的所作所为,一直落在嘉盛的眼里,而且,他应该是被迫来了一个投案自首,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个底掉。
&esp;&esp;“说得真好。真精彩,这逻辑也真是无可辩驳!”周新宇鼓起掌来,“照李先生这么说,所有那些里应外合的犯罪事件,被害人都应当承担责任?
&esp;&esp;呵呵,我真是无话可说,曹主任,叶律师,你们有话说吗?”
&esp;&esp;“周总,这些话,把他当笑话听听就好,”曹永胜摇头笑着说,这样的诡辩,上不了正席。
&esp;&esp;“李先生把自己说得很无辜,可是,你办公室的左先生,和技术部的向先生,他们陈述的完全不是这样,他们的证词表明,很多事,都是你直接指使崔云凌做的,”
&esp;&esp;“别,李先生,”曹永胜对着想说什么的李益强摆了摆手,“你们如果是这样的态度,我看那就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还是交给公安部门来解决吧,”
&esp;&esp;诡辩不成,李益强叹了一口气,换了一副面孔,“我今年五十六岁,四十岁的时候,我从原单位离职,跟人一起南下倒腾,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吃了无数的苦头,几次面临破产,还有一次甚至性命不保。
&esp;&esp;就这样奋斗了近二十年,生意总算走上正轨,有了一家自己的工厂,一家自己的贸易公司,虽然比上不足,尚好比下有余,也算有了点身家。
&esp;&esp;可是这一次,我是将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不说,还从银行贷款了一部分,如果爱车网解散,那就是我的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esp;&esp;同为生意人,周总,你能不能体谅我这个老家伙的难处?给我一条生路?”
&esp;&esp;老家伙就是老家伙,配合着他微红的眼圈,这一番话说得绝对有影帝的水平
&esp;&esp;“为了筹备汽车网,我们特意远赴美国,花了很多时间,才用重金聘请回来一个主创团队,集团从冯董事长到金总,到汽车网的近六百多位员工,殚精竭虑、夙兴夜寐的奋斗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有了个不错的结果,即将在纳斯达克上市,估值至少也在十亿美元以上。
&esp;&esp;就在这前夕,你们无所顾忌的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网站,还计划把我们所有的客户全部撬走,让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东流。
&esp;&esp;李先生,你也是生意人,你也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就没有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周新宇越说越来气,“你能不能理解我们的愤慨?”
&esp;&esp;“那就是没得谈了,爸,我们走,让他们敬酒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