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当然是吓你的,”冯一平笑,“别以为墨西哥人就是潜在的罪犯,莱蒂西亚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esp;&esp;再说,她就是有些什么心思,上次见识了冯一平他们出手惩戒伊根尼尔之后,这些心思也都会烟消云散。
&esp;&esp;她是已经有家庭有孩子的人,还怎么敢冒往死里得罪这些大资本家的风险?
&esp;&esp;“啊,你怎么了,真有事?”黄静萍看着前一刻还一脸笃定的冯一平,现在突然一脸的苦相。
&esp;&esp;“是有事,”冯一平重重的关上床头柜的抽屉,沮丧的躺在床上,“没有备货,穿衣服,我们去商场,”
&esp;&esp;之前的存货,在去年黄静萍去美国之前就已经用完,当然,就是还有剩下的,一准也过期了,之后到现在,他一直一个人来着,怎么想得到备这玩意,没事吹气球玩吗?
&esp;&esp;到现在,倒也不介意给阿曼达再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可是,昨晚喝那么多酒呢,不合适。
&esp;&esp;“哈哈,”黄静萍看着他身上某个非常不甘的部位,笑得花枝乱颤,还促狭的捏了一把,没等冯一平反应过来抓住她,就跳到衣帽间,“刚好要买很多东西,”
&esp;&esp;“这么长时间,你就一直无用武之地?这么乖?”她朝身上套着衣服,只从衣帽间探出头来,笑盈盈的说。
&esp;&esp;“你的意思,我这么老实,你还不满意?”
&esp;&esp;“怎么会?”黄静萍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给,穿上,”重重的搂着冯一平亲了一口,“我很满意,”
&esp;&esp;看着那依然不甘、不安分的部位,“等着,很快的!”
&esp;&esp;哪里快得起来!
&esp;&esp;冯一平现在也算知名人物,认识他的人不少,也不好就去商场专门买那一样东西,加上黄静萍要在国内住几天,需要采购的东西不少,所以,在一个多小时后,冯一平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esp;&esp;果真是小别胜新婚,到最后,两个人都跟缺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张大着嘴巴喘着粗气,不过,鱼那是徒劳的挣扎,他们这是幸福的享受。
&esp;&esp;这方面,女方天生有优势,黄静萍还是先恢复过来,靠在床头,“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esp;&esp;冯一平无奈一笑,“好像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esp;&esp;“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巧得很,我到家门口,刚好看到一个女孩子,你的秘书,叫吴倩是吧,带着一个男孩子,把你朝家里搬,她说她晚上帮着送回家好几个,你是最后一个,”
&esp;&esp;冯一平总算记起正事,想坐起来,“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回国?”
&esp;&esp;黄静萍一个手指头就轻轻松松的把他按回去,“跟你说你会同意吗?”
&esp;&esp;“虎落平阳被犬欺,”冯一平无奈又躺在床上,“你等着,”
&esp;&esp;“我等着呢,”黄静萍笑着把裹在身上的杯子掀开了一下,里面不着寸缕。
&esp;&esp;这是挑衅,而且是赤果果的挑衅!
&esp;&esp;但是,冯一平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有些话,真是话糙理不糙,果然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esp;&esp;直到泡在浴缸里,冯一平终于恢复了点精神,黄静萍帮他搓背,“你昨天,真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