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冯一平目前表现出来的眼光和组织能力来看,将来应该能做到他们这会所想的那个地步。
&esp;&esp;“实话说,以他的能力和性格,如果从政,说不定也会泯然众矣,哪有他现在选的路这么自由?”
&esp;&esp;“你说得对,”方厅长附和了丈夫一句。
&esp;&esp;她明白,丈夫这与其是说冯一平,还不如是说自己。
&esp;&esp;她也知道,丈夫一直以来,都有些郁郁不得志之感。
&esp;&esp;当初意气风发的他,能力和眼界也是有的,只不过,他的性格是个致命伤,有些恃才傲物,自以为看透了很多事,所以很多事不屑去做,更不想妥协。
&esp;&esp;方厅长相信,以前和现在的那些所有杰出的人,包括冯一平,肯定都有妥协的时候。
&esp;&esp;所以,自以为看透一切的老郑,他看得并不透,或者说,看透了之后,没有想着利用自己的认知,去更好的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是就此止步不前。
&esp;&esp;以他的眼界和能力,如果换条路,比如去经商,应该也会有所成就,只是,为了成全自己,为了成全这个家,才选择调进社科系统,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esp;&esp;也许,他是在年轻的冯一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esp;&esp;“老郑,一平说的这三点,难度是递进的,但是成绩和影响,也是递进的,我始终拿不定主意,究竟该怎么做?你帮我分析分析,”她知道,自己老公在这个方面在行。
&esp;&esp;“我觉得,扶贫当然可以做,不要像以前一样,只是走个过场,抽一两天的时间,去了解你帮扶的那个村,那个乡的实际情况,再想想可以走哪条路子,”郑博赡放下手里的杂志,显然是早有准备。
&esp;&esp;“这方面,可以让一平帮着参谋参谋,跟当地政府打交道是你在行,但是具体怎么发展,他比我们看得准,看得远,”
&esp;&esp;“嗯,然后呢?”这时的方厅长,多少有些回归妻子这个角色的本质。
&esp;&esp;“然后,用一到两年的时间,把那个村的状况彻底改观,之后,再扩大到乡一级,”
&esp;&esp;“不要担心时间长,这样扎实的成绩,任何时候都有说服力,活动活动,没准也能把你树立成一个典型,”
&esp;&esp;“他说的另外两点呢?你觉得该怎么做?”
&esp;&esp;“慈善立法提案的事,当然也要做,我们同样马上就可以准备,查资料,请教专家,”
&esp;&esp;“我们都清楚,那些机构这几年监管缺失得厉害,收到的钱又比一千多,肯定乱象丛生,应该有不少人关注到了这个问题,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我想,明年的两会,你方委员的名字,会被不少人听到,”
&esp;&esp;“这个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你知道,最让我动心的,是他最后的那个提议,”方厅长说。
&esp;&esp;“最后那个提议,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连一平都看出了其中的风险,你肯定也能更清楚的认识到,以我们的力量,去推动一件这样的事,太不容易,”郑博赡摇头
&esp;&esp;“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蕴藏的风险固然大,但是,可能的回报更是高啊!”方厅长有些恼火的把手挡在眼睛上,“我跟你说,我现在一闭眼,想的就是该怎么去做这件事,”
&esp;&esp;“想想也没什么,我觉得吧,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