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最后理所当然的说出了本来应该是他拜托的话。
&esp;&esp;只能说,这位冯首富太有欺骗性,他在自己心里给冯一平下了一个定义:披着羔羊皮的老狐狸。
&esp;&esp;但事已至此,他顾不得此时已近深夜,抬手就拨通了民航局负责航线的副局长,“新年好李局,”
&esp;&esp;接到电话的李局有点兴奋,又有点忐忑,兴奋是因为这是办公厅的电话,忐忑是因为,办公厅这么迟给他打电话。
&esp;&esp;据可靠消息,领导刚刚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但内容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难道是自己这边也出了什么问题?
&esp;&esp;“丁主任新年好!”
&esp;&esp;“现在的航线很紧张吗李局?”
&esp;&esp;“只要是办公厅有需要,我们一定会积极配合,”都到了这个位子上,单论说话的功夫,个顶个的会让那些什么辩论大赛的最佳辩手自惭形愧。
&esp;&esp;搞不清楚来意,李副局长就不会明白的回答究竟是紧张呢,还是不紧张。
&esp;&esp;“明天有个小组,原计划搭乘冯一平的飞机,但刚才听他说,他们早就申请好的航线,今天上午临时接到通知,因为航线紧张被取消,”
&esp;&esp;“冯一平?”李局问,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esp;&esp;“当然是最有名的那个冯一平,首长今天接见过他,”丁鸿干脆直接点了一句。
&esp;&esp;他虽然被尊称为主任,其实,他并不真是办公厅的主任,不然就一个航线的事,哪用他说这么多话?
&esp;&esp;这下李局很干脆,“我马上了解相关的情况,尽快给你回复,”
&esp;&esp;…………
&esp;&esp;春节期间在家里规矩收敛了几天的王总,这会正在自己的地盘锦被高卧,温香满怀,电话却非要不识时务的响个不停,都翻了两个身,还是不依不饶的在叫,他只能无奈的接起来,“喂,”
&esp;&esp;“王总,”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同样带了些不满,“是我,”
&esp;&esp;“你?”
&esp;&esp;那位顿时还真有些无名火起,我为你趟了这样一雷,你现在居然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我运输司老周,”
&esp;&esp;恼火之下,他都在王总面前自称老周。
&esp;&esp;也不管对面有没有反应过来,“这事我扛不住了,冯一平申请的航线照旧,”
&esp;&esp;王总这才清醒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话都说出去了你现在说不行,“你这让我的脸朝哪搁?”
&esp;&esp;他还真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esp;&esp;确实,没说也就算了,说了不到12个小时就改弦更张,王总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esp;&esp;你的脸面重要,我的饭碗和前程就不重要?
&esp;&esp;“我尽力了,”民航局运输司的副司长老周说,“总理今天接见了那位,晚上办公厅的一位直接打电话给我们副局长过问航线的事情,他们有一个工作组,明天将随冯一平同行,我只能收回上午的说法,”
&esp;&esp;“再见,”也不管王总是什么意见,那边硬棒棒的挂了电话。
&esp;&esp;没办法,这事如果冯一平找的只是局领导,那他还能坚持一下,但厅里的直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