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冷的嗓音响起,如恶魔的低喃。
&esp;&esp;司荼当初有多想逃出椒房殿,如今就有多想守在这儿。
&esp;&esp;最起码,在椒房殿她还是安全的。
&esp;&esp;司荼多次呼叫系统无果,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esp;&esp;“陛下如何了?”
&esp;&esp;只要沈翊还活着,她就算是安全的。
&esp;&esp;比起现在的沈肆,司荼还是觉得沈翊更可靠些。
&esp;&esp;“母后就这般担心父皇?”
&esp;&esp;沈肆直起身子,抬步上前,压迫意味更加浓厚。
&esp;&esp;一双星眸紧盯着她,像是在等待着即将入口的猎物。
&esp;&esp;对上他的双眸,司荼挺直身板,绝不认怂,
&esp;&esp;“我是你父皇昭告天下、受万臣跪拜的正妻,自然该担心他。”
&esp;&esp;司荼原想着拿皇后的身份压他,没想到却触及了她的底线。
&esp;&esp;“正妻?”
&esp;&esp;沈肆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仰头大笑,可面容上却是极为讽刺。
&esp;&esp;“阿荼可还记得,你也曾答应过我,要做我的正妻。”
&esp;&esp;明明说好要嫁给他,可如今,她却成了他的嫡母。
&esp;&esp;何其可笑,何其讽刺啊!
&esp;&esp;司荼一连三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esp;&esp;敢情原主跟反派还有这一段呢。
&esp;&esp;原以为拿了个大杀四方的团宠权谋剧本,没想到却被剧情牵着鼻子走。
&esp;&esp;这个位面好坑啊。
&esp;&esp;见她不作反应,沈肆的笑容更加讽刺,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esp;&esp;“还请母后移驾。”
&esp;&esp;他要她亲眼看着他荣登大宝,看着沈衍,一败涂地!
&esp;&esp;四周的兵甲卫士迅速让出一条路,殿门打开,如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
&esp;&esp;司荼一身素衣,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可在月光沐浴之下,仍旧美得惊人。
&esp;&esp;一路上,宫里异常安静,可空气中飘浮的血腥味还是被司荼察觉到了。
&esp;&esp;金銮大殿,被重重兵甲包围着。
&esp;&esp;兵刃泛着冷光,刺得司荼瞳孔猛然骤缩。
&esp;&esp;看样子,他已经控制住整个皇城了。
&esp;&esp;“二皇子,好手段啊。”
&esp;&esp;世人谁不知,大庆二皇子胸无点墨,兵法权谋一概不通。
&esp;&esp;如今看来,是他藏得太深了。
&esp;&esp;“都是母后教得好,没有母后,就没有今日的沈肆。”
&esp;&esp;若不是她的背叛,他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这么激进的方式夺权。
&esp;&esp;一切皆因她而起,现在想着离开
&esp;&esp;呵,晚了。
&esp;&esp;推开殿门,浓郁的药香味扑至司荼鼻尖,龙床上的人如垂朽老人,低声咳嗽着。
&esp;&esp;内侍太监秋沢托着朱红漆盘,碎步至司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