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而李常赫也的确是重用他,国事政事都会先问过他的意见。
&esp;&esp;看得一众群臣很是嫉妒。
&esp;&esp;“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首辅大人比我更清楚。”
&esp;&esp;户部的账亏空数额巨大是在他预料之中,但李常赫可不会独自一人把这个账面给做全。
&esp;&esp;“的确,如今大梁有难,身为人臣自该为陛下分忧。”
&esp;&esp;李常赫扫视着四周垂着头的大臣们,又抬高了些许的语调,
&esp;&esp;“你们说是吧,各位大人们。”
&esp;&esp;这笔钱要拿来充粮草军饷,李府虽然能够拿得出手,但也不可能完全都要由李家出。
&esp;&esp;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从他这里拿过好处。
&esp;&esp;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esp;&esp;“自当以首辅大人马首是瞻。”
&esp;&esp;李常赫的面子谁敢驳?
&esp;&esp;就算是让他们把吃进肚子里的肥肉给吐出来,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esp;&esp;何况如果边境真的守不住了,他们留着这些金银财宝也没什么用。
&esp;&esp;众人离开后,李常赫又叫住了王朗,耳语了几句。
&esp;&esp;“这、这可是会延误军机的啊。”
&esp;&esp;此事兹事体大,他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拖延粮草的运输时间啊。
&esp;&esp;“那王大人可就要好好想想账本的事情了。”
&esp;&esp;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常赫仿佛笃定他会答应般,笑了笑。
&esp;&esp;眼见着陛下身体每况愈下,立储之事迫在眉睫。
&esp;&esp;要是能扫清所有的障碍,楚俍的位置稳了,他们李家自然屹立不倒。
&esp;&esp;可偏偏楚昂是陛下的嫡子,地位不同于其他庶子,也是最有力的储君竞争人选。
&esp;&esp;所以,要怪也就只能怪他挡了楚俍的路了。
&esp;&esp;王朗额角早已冒出细密的冷汗,要是账本的事被陛下知道了,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esp;&esp;可要是延误军机,他这个户部尚书也算是做到头了。
&esp;&esp;“放心,我保你晚年无忧,而且子孙官运亨通。”
&esp;&esp;世人所求不过财与权,以此诱之,他就不信还说不动王朗。
&esp;&esp;果不其然,权衡利弊之下,王朗还是选择了站在李常赫这边。
&esp;&esp;若是别人许下这种承诺他不会相信,可这个人是权倾朝野的李常赫,足以让他冒这个险。
&esp;&esp;一连数天,王朗顶着巨大的压力,把能用的理由都用了个遍,拖延粮草的运输。
&esp;&esp;好在陛下自那天起也就没再露面,政事也都是由来福代为口述。
&esp;&esp;这才没让王朗的血压直接飙到最高。
&esp;&esp;可楚瑜得知这个消息后,每次上朝后都会堵在太极殿门口。
&esp;&esp;王朗能搪塞得过别人,可对于楚瑜的咄咄逼问,他实在是没招。
&esp;&esp;每次不是尿遁就是称病要赶紧回府用药,这回他可真是没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