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软塌上的人儿,司权指尖不自觉地抚在她的眉间,逐渐向下滑落,来到柔软的唇边。
&esp;&esp;想到之前用午膳时,阿姊的舌尖碰到他的手指,司权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
&esp;&esp;连带着耳根都泛着潮热,身体更是一直紧绷着,麻酥酥的。
&esp;&esp;他这是怎么了?
&esp;&esp;为什么一想到那个情景就会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esp;&esp;面前的红唇不断地在引诱着他,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esp;&esp;‘反正她已经睡着了,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她的味道吗?’
&esp;&esp;‘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她生来就该是你的人。’
&esp;&esp;一道道低语不断地放大司权的黑暗面,那双红唇更是无时无刻地在诱惑着他。
&esp;&esp;就在他微微俯身,想要一亲芳泽时,脑海中另一道声音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esp;&esp;‘她是你的阿姊,是你的皇姐,是大庆最尊贵的长公主,你怎么能亵渎呢?’
&esp;&esp;‘你们是亲姐弟,这样做是要被天下耻笑的,难道你想看到她被人嘲笑吗?’
&esp;&esp;司权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神志逐渐回拢,腰板瞬间绷着笔直。
&esp;&esp;他们是亲姐弟,这样做是不对的
&esp;&esp;司权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可一旦视线落在司荼身上,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esp;&esp;他还是避无可避地想要触碰她,占有她!
&esp;&esp;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esp;&esp;司权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太极殿,那背影就跟害羞落跑的小姑娘似的。
&esp;&esp;看得前来觐见的李玄师一愣愣的。
&esp;&esp;陛下什么时候还学会落荒而逃了?
&esp;&esp;拽起躲在门角打瞌睡的维桢,李玄师问道,
&esp;&esp;“刚才陛下那是怎么了?”
&esp;&esp;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跑掉了。
&esp;&esp;突然被摇晃起来的维桢满脸懵,
&esp;&esp;“什么陛下,刚才那黑影不是个大黑耗子吗?”
&esp;&esp;他睡得正香呢,可面前一袭凉风划过,再然后就是一道黑影了。
&esp;&esp;哪有什么陛下啊。
&esp;&esp;李玄师一阵无语,直接松手让维桢摔了个屁股墩。
&esp;&esp;循着刚才的方向追了出去,只见司权坐在一座小凉亭那,手里还揉了个大雪球。
&esp;&esp;李玄师:莫不是陛下被人夺舍了,莫名感觉有点幼稚。
&esp;&esp;“陛下您在这里干嘛?”
&esp;&esp;大中午头的不在太极殿批奏章,居然跑出来玩雪?
&esp;&esp;这不是司权的风格啊。
&esp;&esp;见到李玄师的身影,司权像是找到了一个终于可以倾诉的对象,连忙朝他招着手。
&esp;&esp;“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呢。”
&esp;&esp;李玄师以为司权是有正事,心情烦躁,所以才出来玩雪调整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