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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嬴政……”
&esp;&esp;祂看着年轻的帝王,许久之后,才复杂叹息道:
&esp;&esp;“人间已经没有了皇帝,你我当年的约定,结束了。”
&esp;&esp;始皇帝询问道:“当年我的问题呢?”
&esp;&esp;“如你所说。”泰山之神道:“我曾断断续续俯瞰人间两千余年,后世的帝王里,再没有比你更特殊的人物了……我用特殊这样的话,他们曾有过武功帝业,也多有豪情万丈的英杰,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走在你的背影之后……”
&esp;&esp;“不只是华夏神州,在一整个东方,你就是皇帝这个称谓的源头。”
&esp;&esp;“但是这个时代,已经不再有皇帝了。”
&esp;&esp;泰山之神叹道:
&esp;&esp;“哪怕雄才伟略如你,你所开辟的道路,已经被后人所超越。”
&esp;&esp;“我亦越觉得人之可怖。”
&esp;&esp;出乎于娥皇女英的预料,嬴政并没有生气,只是倒酒在杯中,轻声答道:“这是自然。”
&esp;&esp;“神州广大,我也一直希望着,在我身后的英杰之中,能有功业超越朕的人在,而现代的时代和治世,证明了朕的期望,若是两千年中,还不能有功业在朕之上的,那这偌大神州,未免寂寞!”
&esp;&esp;“而今,甚是欣喜。”
&esp;&esp;泰山之神怔住,道:“果然是嬴政。”
&esp;&esp;嬴政和泰山神共饮一杯。
&esp;&esp;泰山之神放声大笑,灵性逐渐消散,不知归于何方,而那少年道人则是仍有些恍惚,因为刚刚术法的影响而落入了沉睡之中,始皇帝转身,站在泰山的山顶,远远俯瞰人间,道:“你不是问我,当年是如何封禅的吗?”
&esp;&esp;女英怔住。
&esp;&esp;始皇帝道:“正如你们所说,过往是来这里会见诸神,而在朕的时代,哪怕是齐国的儒生之间,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封禅规则,所以朕是自己选择了自己的方法。”
&esp;&esp;刻碑记功,是李斯主笔。
&esp;&esp;而帝王登上了泰山的顶峰,秦始皇道:
&esp;&esp;“天以高为尊,地以厚为德。”
&esp;&esp;“故增泰山之高以报天,附梁父之阯以报地……”
&esp;&esp;“高者加高,厚者加厚,明天地之所命。”
&esp;&esp;嬴政端酒以敬天地,嗓音平缓:“告诉天地,我已经来过。”
&esp;&esp;“此为封禅。”
&esp;&esp;娥皇女英心中震动,在这个帝王第一次封禅之后,在宋真宗之前,这样简单的仪式,却是整个神州帝王最看重的仪式,在他之前千百年无人封禅,在他之后唯独雄才伟略的帝王才可以封禅。
&esp;&esp;但是,不知为何,端酒敬神州的帝王,看上去却最像孤独寂寥的凡人。
&esp;&esp;而在这个时候,又有几道身影冲破了云雾封锁,踏上了泰山,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其余也都气势凌厉,娥皇女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几人身上浮在表面上的神性,卫渊持剑踏前一步,始皇帝却制止了他。
&esp;&esp;“既然是来到泰山的神,是为了拜见泰山神么?”
&esp;&esp;始皇帝在见过泰山之神,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