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esp;&esp;他翻过身来,跪倒在地,咬牙道:“包大人做主。”
&esp;&esp;“当时这狗官早已经第一个跑了,城破危亡,下官亲眼所见,是渊他救人的。”
&esp;&esp;“我娘,我孩子,还有好多人……都是他救了的。”
&esp;&esp;“下官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esp;&esp;中年汉子把官帽解下来,重重一头叩首,语气哽咽道:
&esp;&esp;“……一剑拦江,力竭身亡。”
&esp;&esp;清脆的破碎声音响起。
&esp;&esp;后堂数人下意识回头,看到身穿红衣的少女呆呆站在那里,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展昭立时跨前一步,伸出手臂横栏,道:“珏师妹,你先出去。”
&esp;&esp;少女失魂落魄绕开师兄,摇摇晃晃走到那跪地捕头前面。
&esp;&esp;呢喃道:“他……死了?”
&esp;&esp;中年汉子咬牙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托着,有些艰难道:
&esp;&esp;“他说……”
&esp;&esp;“抱歉失约……”
&esp;&esp;白布里面是断裂成两半的簪子。
&esp;&esp;少女张了张口,回忆第一次见面时候那句话。
&esp;&esp;‘用你的脏钱吗?’
&esp;&esp;“这簪子,不脏的……”
&esp;&esp;少女恍惚了下,却觉得天地摇晃,然后眼前就是自己师兄和包大人紧张的脸,只是奇怪,他们为什么变得那么高,而后她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跌倒在地上了,奇怪啊,怎么下雨了……
&esp;&esp;咦,好大的雨……
&esp;&esp;少女面容呆滞,眼眶眼泪不受控制留下来。
&esp;&esp;伸出手下意识抓着展昭手臂,手指用力几乎要镶嵌到骨头里。
&esp;&esp;“他,他……”
&esp;&esp;展昭说不出话来。
&esp;&esp;低声的呜咽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哭泣的声音,是压抑着的低声的,向风一样的哭声。
&esp;&esp;……………………
&esp;&esp;“所以,师妹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esp;&esp;驿站边,南侠展昭骑着战马,包拯是御史,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巡查百官之后,还要回京述职,而身穿红衣,仍旧金环高马尾的少女却留在江南。
&esp;&esp;“你不要做傻事啊。”
&esp;&esp;展昭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说出这句话。
&esp;&esp;“师兄你在说什么?!”
&esp;&esp;少女一双剑眉扬起,英气勃勃,“我可能是那种蠢货吗?!”
&esp;&esp;她看着江南十里烟雨的盛景,嗓音柔和下来:
&esp;&esp;“我只是,很喜欢江南而已……”
&esp;&esp;京城来的包大人和南侠展昭最终回去了京城,而红衣的少女骑着马儿,马蹄声滴滴答答,走在江南的烟雨小巷里面,再也没有回头。
&esp;&esp;…………
&esp;&esp;二十年后。
&esp;&esp;“这真的假的啊……”
&esp;&esp;“那位六扇门的名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