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娇皱了皱眉：“忘了？可是……以你的性格，和禹很像，哪怕是经历再多的事情，都不可能出现这种感情波动……发生了什么……”她在脑海里把卫渊换成了禹，然后思考能够让禹王发生这样剧烈感情波动的人。
&esp;&esp;“…………”
&esp;&esp;女娇沉吟：“好像没有呢。”
&esp;&esp;旋即她很快反应过来——禹的话，让他眼眶通红的人倒是没有过，可如果说其他剧烈感情波动，比如狼狈逃窜也算的话，倒也是有的，比如自己……白发狐女思绪微顿，明白过来，猛地看向西王母，瞪大眼睛：“他的试炼里面，珏也在？”
&esp;&esp;西王母看着女娇的反应，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挑起。
&esp;&esp;越发雍容地道：“你猜？”
&esp;&esp;女娇：“…………”
&esp;&esp;她毫不迟疑地做出了判断：“必然在！”
&esp;&esp;而后紧紧盯着西王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西王母袖口轻掩嘴唇，微笑道：“经历了什么呢？生离死别，以身相许，亦或者主动求亲，红尘灯火，乃至于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涂山女娇，你猜猜看，有几个呢？”
&esp;&esp;女娇脸上的微笑凝固，眼眸瞪大。
&esp;&esp;“你都看到了？”
&esp;&esp;“当然，全部。”
&esp;&esp;“……有留存月露留影么？”
&esp;&esp;“呵……你猜？这么紧张，难道说涂山女娇你很有兴趣？”
&esp;&esp;“哦？这个问题的话，你觉得呢？”
&esp;&esp;女娇噙着危险的笑意看着西王母。
&esp;&esp;西王母留下的这一分身则是忍着心底的愉悦，雍容不迫地看着女娇。
&esp;&esp;昆仑神众抖了抖身子：“好冷……”
&esp;&esp;老迈的神众呢喃：“真，真冷啊，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我还很小，第一次来昆仑山的时候，当时这两位女神见面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和现在……”
&esp;&esp;和现在长相气势一模一样还没能开口。
&esp;&esp;老迈神众就直接给藤蔓缠住，埋在了冰雪里面。
&esp;&esp;干脆利落。
&esp;&esp;没给他说出这句话的机会。
&esp;&esp;而此刻，女娇听到了咔嚓脆响，转过头去，看到卫渊低着头，手掌握着轮椅，不自觉发力，居然将这轮椅给捏碎掉，而后，卫渊一点一点抬起头，额角一跳一跳，僵硬微笑：
&esp;&esp;“巫女娇，咱们先回吧。”
&esp;&esp;“别说了。”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一种剧烈的，制止西王母和女娇交谈的冲动在卫渊的心里回荡着。
&esp;&esp;就刚刚西王母那些话，哪怕是失去了记忆，他现在都觉得眉心疯狂在跳，不知为何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而更糟糕的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冲动和感觉是来自于哪里，只是看着眼前这些不知道多少人的昆仑神众，有种抽出刑天斧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化作那李逵，抡起斧头囫囵砍去。
&esp;&esp;吐出一口气，卫渊低下头，看了看陡峭的昆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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