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重情重义,云长和他意气相投,此世孤独,故人相见本来就是好事,我托他带了一封手信去蜀地,他也承我的情……”
&esp;&esp;卫渊哑然,道:“我以为你也和他们一样,不会被规则束缚的。”
&esp;&esp;少年微笑反驳:
&esp;&esp;“不被规则束缚这个想法本身,不就是一种规则?”
&esp;&esp;“以正以奇,尽在掌握,谋能应机,出乎预料,才是兵家,而且我本来就不擅长奇谋,在规则之中作战,将对手也拉入我的规则里正面交锋,还算是顺手。”
&esp;&esp;“不,擅,奇,谋?”
&esp;&esp;卫渊嘴角抽了抽,很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esp;&esp;天才的凡尔赛真的让人很不爽,但是最不爽的是,对天才中的天才来说,这是实话,可是在卫渊耳朵里,这就是在凡尔赛,他毫无犹豫一击手刀重重劈下,少年谋主下意识双手抬起,啪一下接住。
&esp;&esp;两臂袖袍滑落。
&esp;&esp;他没好气道:“多少岁了,幼不幼稚?!”
&esp;&esp;弯下腰捡起刚扔掉的羽扇。
&esp;&esp;不幼稚的话你不也挺开心的?
&esp;&esp;卫渊腹诽,道:
&esp;&esp;“不过,阿亮你不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吗?这次为何……”
&esp;&esp;他指得博物馆众人,几乎三个小时把好感度刷满了?
&esp;&esp;这很离谱。
&esp;&esp;少年谋主平淡道:“我确实是不喜欢和庸人打交道。”
&esp;&esp;“但是他们是你的朋友对吧?”
&esp;&esp;“你所珍视的东西,我一样会珍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esp;&esp;卫渊神色柔和。
&esp;&esp;阿亮拍了拍羽扇,顺势一扇,此地直接被极深道行的奇门遁甲遮蔽了天机,道:“好了,正好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羽扇抬起,瞳孔安静地仿佛一片海洋,噙着微笑,道:
&esp;&esp;“也是时候让我见一见,那位隐藏在你魂魄之中的,之前的谋主了罢?”
&esp;&esp;“!!!”
&esp;&esp;卫渊神色凝固。
&esp;&esp;心中波涛如海。
&esp;&esp;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提,这是最大的秘密。
&esp;&esp;竟然被轻而易举地堪破?!
&esp;&esp;阿亮没好气道:“又要问我怎么知道的?”
&esp;&esp;“这不是一眼就看得清楚吗?”
&esp;&esp;“一眼就看清楚?”
&esp;&esp;少年军师伸出手指:“其一,我的魂魄早早已经崩散,羽扇不过是道标,肯定是有谁在历史中把我碎裂的真灵保护好;其二,而今局势,除去大荒和共工之外,还有些事情无法解释。”
&esp;&esp;“大荒在等待什么,昆仑开明兽若真是对人间有意,为何不入场。”
&esp;&esp;“共工步步而来,其势逐渐提升,既是坦荡,也是诱饵,祂又在思考什么?这些组合起来,显而易见还有暗中存在,和人族有利的势力,导致了这一制衡僵持之势。”
&esp;&esp;“也是而今之所以还能维持稳定,没有爆发乱事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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