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你要去远门吗?’
&esp;&esp;‘这是我娘亲给我的,现在给你。’
&esp;&esp;女童微笑着叉手躬身,嗓音清脆:
&esp;&esp;‘愿君前路安康,顺遂无忧。’
&esp;&esp;“愿君前路安康,顺遂无忧”
&esp;&esp;“我大唐,我武周”
&esp;&esp;少女倚靠着石柱坐下来,心口空洞, 垂眸微笑低语:“我神州。”
&esp;&esp;“千秋万代。”
&esp;&esp;“千秋万代啊”
&esp;&esp;不知为何,此刻却突然想到了最后苍老时候的经历,待在了紫微宫,众叛亲离, 只剩下自己孤独地俯瞰着落日的宫殿,也曾经遗憾过,但是仔细想想的话,若是询问自己年少时,会不会做出其他选择,大抵不会。
&esp;&esp;是功是过,是手染鲜血,残酷无情的毒妇。
&esp;&esp;是大开科举,亲自临试的君王。
&esp;&esp;是贤人簇拥的帝王,是众叛亲离的寡人。
&esp;&esp;是知人善任,权不下移。
&esp;&esp;亦是任事率性,好恶无定。
&esp;&esp;啊
&esp;&esp;少女满意地闭上眼睛,一如当年苍老的自己。
&esp;&esp;“做过自己。”
&esp;&esp;“够快意了”
&esp;&esp;她呢喃低语:“雉奴,我来寻你。”
&esp;&esp;少女神魂离去,不复存在,撑天之神重闷哼,最终浑身遍布金色的人道气运,地上那柄泰山山神所化的断剑缓缓消失,两败俱伤之局,祂顺势一掌,似乎要将这少女直接杀至魂飞魄散。
&esp;&esp;但是最后只是宽厚手掌握着真灵。
&esp;&esp;五指缓缓松开,放其归于天地。
&esp;&esp;神州,则天武瞾,战死。
&esp;&esp;大荒,神代第十七位,撑天之神重,短暂失去战力。
&esp;&esp;无法参战。
&esp;&esp;“算错了一步,人啊。”撑天之神看着自己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自己的神话概念,因为当年被颛顼骗过,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缺点,而现在,这个致命的弱点和缺陷,被女帝的气运强行干扰。
&esp;&esp;在这个战场上,无法开启神话概念,简直就是找死。
&esp;&esp;祂想到那个陶匠,以及,如果说自己实力不够的话,之前代表共工前来的黑发青年,那一双幽深的眼睛,总觉得随时会被反向击杀,撑天之神面色几经变化,最终冷笑道:“无论如何,这一次无能为力了。”
&esp;&esp;“陶匠,大荒等你。”
&esp;&esp;“若你还能活着的话”
&esp;&esp;祂鼓足最后的神力,猛地一拳砸在大地之上,地脉瞬间产生了巨大的震颤,而后瞬间沟通水脉,一股神力直接冲撞向了青丘国小世界,本来安静下来的蚩尤之身再度嘶吼起来。
&esp;&esp;女娇右手一握,神农鞭直接飞出,强行控制住了此刻敌我不分,欲要强行冲击青丘国边缘的蚩尤之躯,而同时神州地脉和水脉开始了剧烈的震动,水神共工一方,接受到了来自于大荒的传讯。
&esp;&esp;不知道,那位山君发现没有援军会是什么心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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