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皱了皱眉,道:“北海的天道?”
&esp;&esp;“是啊,哎呀,这也是当年那位做的事情,当时也是做出了心里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过去了五千多年,报应还是来了。”昭阳叹了口气,道:“若是问什么事情,那自然是五千年前最知名的事了。”
&esp;&esp;“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崩裂。”
&esp;&esp;“而后,女娲补天的传说。”
&esp;&esp;“当时女娲为了维持住天地稳定,曾经斩了巨鳌,用巨鳌的腿支撑住四方天地,而很遗憾,这巨鳌本来是归属于北海的,也就是,那曾经是北帝玄冥的属下。”
&esp;&esp;“北海之帝禺强,使巨鳌十五,举首而戴天。”
&esp;&esp;“当年娲皇她为了苍生,斩了最年长的那位,那巨鳌原本支撑四海,昆仑和大荒的灾难无论如何都波及不到祂的,却蒙受了如此不白之冤,临死之际发赌咒诅咒娲皇,而北海天道失去了支撑之一,也受到损失。”
&esp;&esp;昭阳眼神空蒙,语气悠远道:
&esp;&esp;“也就是说,我等对这天地有亏欠。”
&esp;&esp;“反倒为这天地所压也是正常的。”
&esp;&esp;她的语气顿了顿,旋即补充道:
&esp;&esp;“若是寻常,便是被天地所压制了也无妨,自可以从容来去。”
&esp;&esp;卫渊嘴角抽了抽。
&esp;&esp;嗯,不愧是女娲十人,不愧和伏羲有关。
&esp;&esp;旋即看向那边安静摸着青鸟羽毛的少女,看到她膝盖上躺着一只青鸟,另外两只窝在肩膀上,毛茸茸的一大团,心中对其身份终于有七分确定。
&esp;&esp;白衣少女抬眸,想了想,双手抱着一只青鸟,递过来:
&esp;&esp;“要摸吗?”
&esp;&esp;卫渊不知为何完全无法拒绝。
&esp;&esp;“啊这,好的,谢谢。”
&esp;&esp;于是卫渊怀里也多出一只毛茸茸的青鸟,也不知道西王母是怎么喂鸟的,这鸟儿怎么喂得和猪一样,钦原就自律多了,追求变成富婆的神鸟,和希望被富婆包养的神鸟,鸟和鸟真的不一样啊。
&esp;&esp;突然觉得钦原好励志。
&esp;&esp;那边昭阳懒洋洋道:“本来被压制也没关系,但是没想到,居然撞到了北帝出巡,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咯。”
&esp;&esp;“北帝玄冥”卫渊低语。
&esp;&esp;想到那句灵龟为之使。
&esp;&esp;就大概明白恩怨了,一方面祂本身是北海天道的庇护者,另一方面,那十五只足以辅助支撑天地的巨鳌,本身是归属于祂的,娲皇当年的所作所为,直接和禺强有巨大冲突。
&esp;&esp;而娲皇和玄冥之间的争斗。
&esp;&esp;玄冥的防御是概念级别的防御,足以防御概念冲击。
&esp;&esp;低于概念级的力量不要想破防。
&esp;&esp;而另外一方面,玄冥,北方之神,主杀戮。
&esp;&esp;这家伙属于是攻防一体的类型,同等比较,伏羲也无法奈何得了石夷的防御力,而娲皇相较于伏羲属于完全不擅长战斗的,也就是说,对上玄冥的话,娲皇虽是十大,但是并不占据优势。
&esp;&esp;不过,伏羲打不破石夷的防御是这个家伙回血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