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边的颛顼一惊,道:“尊下,怎么了?”
&esp;&esp;“无妨”
&esp;&esp;道人颔首,而在他的感知当中,来自于浑天的,那始终包裹着自己的气息突然间出现了剧烈的消耗,而后稳定到了一个新的均衡点上,但是卫渊觉得,按照这个消耗速度,恐怕在人皇之事结束的瞬间就会耗尽。
&esp;&esp;‘那时候,就是自己离开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了’
&esp;&esp;白发道人心中明悟。
&esp;&esp;看着里面的祝融夫妻,看着那温柔女子轻轻逗弄着稚嫩的长琴,凤凰鸟落在肩膀上,灯火明亮,前面的黑发青年几乎把脸都凑到了玉牌上,认认真真地思考着这些阵法的可能性。
&esp;&esp;一切都有着真实的感觉,而白发道人却觉得自己疏离于这一切之外。
&esp;&esp;“嗯,这个地方的阵法节点,不知道你可有想法?”
&esp;&esp;“我觉得可以有三种方式,你觉得哪个更”
&esp;&esp;颛顼抬起头,笑着指着阵法纹路。
&esp;&esp;白发道人回过神来,微笑着参与其中。
&esp;&esp;尽管这只是过去倒影。
&esp;&esp;但是却也一切鲜明。
&esp;&esp;“嗯,有劳阁下,今日真的是大有收获。”
&esp;&esp;颛顼把自己的玉符一打一打地收回来,卫渊给他的袖袍也固化了壶天之法,让这个上古音乐技术宅一阵欢欣鼓舞,不断地尝试着拿出来,放进去,再拿出来,再放进去,玩得不亦乐乎。
&esp;&esp;最后两人从祝融部的地方告辞离开。
&esp;&esp;祝融为了防止之前长琴体内的力量暴走,伤及无辜,这一次来轩辕丘,驻扎的地方距离轩辕丘还有一段距离,白发道人和颛顼迈步同行,颛顼还在一边玩着壶天术,一边琢磨着阵法。
&esp;&esp;白发道人却陷入沉思。
&esp;&esp;不对劲
&esp;&esp;无论是共工,还是颛顼,双方都有自己的立场,而这个立场,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共存的,甚至于
&esp;&esp;颛顼完全可以说是水神共工的迷弟。
&esp;&esp;这位未来人皇完全没有心思和水正共工争斗帝位。
&esp;&esp;人生理想是做一个大臣,可以研究乐曲和阵法。
&esp;&esp;这样的历史,和卫渊在后世所知道的,颛顼和共工争斗,针锋相对,最终轩辕选择颛顼,共工怒而离开轩辕丘,一头撞击在不周山上的记载,完全是相互违背的。
&esp;&esp;究竟中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还有五天时间。
&esp;&esp;这五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esp;&esp;白发道人步步往前,心中念头不断涌动——
&esp;&esp;要么,就是记载本身就是虚假的,真正的历史,完全就是在效仿当年的蚩尤和轩辕,故意去撞击不周山,但是这个对于人族有什么利益吗?失去了撑天拄地,让天地崩殂,出现了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之局。
&esp;&esp;历史上没有记载,但是如此恐怖的灾劫,死伤何其恐怖?
&esp;&esp;直接导致出现了九幽这个幽冥之地。
&esp;&esp;没有,无论是共工的道路还是颛顼的道路,都不可能出现去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