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体把根基弥补上来之后,恐怕是想要以玉虚宫镇压浑沌海域,代替浑天之责吧?”
&esp;&esp;白发道人青衫微动,拈着茶盏,道:“是又如何?”
&esp;&esp;他把茶盏放下,拂袖起身,青色袖袍如同云气般掠过空中,语气从容缓和:“当时论道的时候,我就说过,域中四大,有天,地,人,可以抵达大道的境界。”
&esp;&esp;“而今浑天已去,后土离散,自当以人来撑天拄地,定鼎清浊。”
&esp;&esp;“不过如此而已。”
&esp;&esp;道人声音平淡。
&esp;&esp;伏羲摸索着下巴,道:“啧啧啧,不过如此而已?真是敢说大话啊,这句漂亮话是真的想法?还是说假的想法?”
&esp;&esp;白发道人侧了侧眸,鬓角白发微微扬起,嘴角抿了抿,道:“是假的。”
&esp;&esp;“那真话呢?”
&esp;&esp;“只是不想,让浑天的坚守白费,被那边看了笑话而已。”
&esp;&esp;“也总不能让祂的尸体孤零零留在那边。”
&esp;&esp;最后一句声音微低,伏羲抬眸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边的道人,只留下了云气溢散,伏羲沉默许久,哂笑一声,揉了揉眉心,自嘲道:“啧,真的是年轻气盛年轻气盛。”
&esp;&esp;“提起浑天的时候,难得被这小子引动了几分惆怅,不过还好还好,姜还是老的辣。”
&esp;&esp;“提起中央之海以及祝融的事情,这小子的注意力都被带走。”
&esp;&esp;“就没有心思来管我这边的消费了。”
&esp;&esp;“噗哈哈哈哈哈小子啊小子,让你学个乖,不是说十大巅峰就能所向无敌的,这世上可不只是打打杀杀啊,饶你奸似鬼,还是喝了老夫的洗脚水啊,不对,我没有脚来着。”
&esp;&esp;青衫天神得意洋洋地爽朗笑着,转过身,而后笑容戛然而止,脸上的神色一点一旦凝固,看到自己买来的漫画,新款音响,各类设备全部都消失不见,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esp;&esp;属于是那种贼进来都得抹一把泪的程度。
&esp;&esp;伏羲眼睛瞪大,带着许久,忽而回忆起道人起身的时候,宽大袖袍如同流云般扫过的画面,从容不迫理所当然堪称不带一丝丝的烟火气,伏羲的嘴角抽了抽——
&esp;&esp;“袖,袖里乾坤??”
&esp;&esp;“你个瘪三!!!”
&esp;&esp;“算计我!!!”
&esp;&esp;“你好,我这边需要退货。”
&esp;&esp;“对,七小时无理由嗯,好的,谢谢”
&esp;&esp;“你好,我这里有一批漫画书要挂在二手市场上,有兴趣吗?”
&esp;&esp;“对,就是你喜欢的那一批。”
&esp;&esp;“嗯,都不要了,打包卖,价钱便宜。”
&esp;&esp;博物馆,元始天尊面无表情地把这些东西都退货了。
&esp;&esp;作为因果之道,他可以一眼看到能在哪里卖出去。
&esp;&esp;右手摸索着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个操作——自己不知为何和金钱无缘,那就掉钱,然后让伏羲捡起来,然后自己再上去从伏羲那里打劫咳咳,是从伏羲那里要回来。
&esp;&esp;不就完美规避了自己的贫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