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到了那少女画师正在吃伏特加拌面，满脸开心，而后收回视线，道：“我曾经尝试过许多的试探，甚至于给她起外号是伏特加娘娘。”
&esp;&esp;“故意叫她大姐头，叫她娘娘。”
&esp;&esp;“但是基本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esp;&esp;“她究竟是不是娘娘，莪也不知道……但是大概率是对人间界无害的，这一点的话，我是可以确定的。”
&esp;&esp;卫渊缓声道：“不是西王母……哪怕是你也不知道西王母究竟在哪里吗？”
&esp;&esp;开明摇了摇头。
&esp;&esp;他的双瞳幽深，仿佛携带有无数因果汇聚的感觉，却也无法看穿那画师少女背后的无面神女的真容，就仿佛那位神女原本就只是无面之状态，最后收回视线，注意到了开明的目光，回答道：“不沾因果。”
&esp;&esp;“哎……”
&esp;&esp;开明略有无奈。
&esp;&esp;卫渊想了想，道：“我心中一直好奇……你，水鬼和你的关系是什么？”
&esp;&esp;“他只是你的分身吗？”
&esp;&esp;开明讶异，而后笑出声来，道：“你是想要问，如果是我彻底苏醒的话，会不会直接占据了他的真灵，然后导致最后的结果是我回来了，你博物馆里面这个钓鱼把自己钓了的家伙反倒是没了，对吧，哈哈哈哈……”
&esp;&esp;“你这个人还真是……，想问的话直接问就是。”
&esp;&esp;“这样别扭的性格，不知道是和谁学会的。”
&esp;&esp;开明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不会的。”
&esp;&esp;“严格意义上，我和他，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只是我和他有一定的【联系】。”
&esp;&esp;他伸出手，道：“我们的状态，和卫渊你是不同的，你的话，真灵一次次的轮回，真灵相当于每一滴水，每一次轮回就会落入更大一点的水坑里，而后再一次转世，这里面所有的水还会继续存在，所以你，一直是你。”
&esp;&esp;“而我们一开始就是神灵。”
&esp;&esp;“我们的真灵对于寻常凡人来说简直如同大海，而这一具身躯只是容纳了一滴水。”
&esp;&esp;“这一滴水，代表着的是一个锚点，是一旦遇到危急情况的时候，我们可以借此回归的契机，除此之外，这个水鬼无论是自我意识还是说个人成长，都是他自己所独立存在独立拥有的。”
&esp;&esp;“这样说，我是他，但是他不是我。”
&esp;&esp;“是我非我。”
&esp;&esp;道人微微颔首，忽而似乎想起了什么，并指微微抬起，道：“若是我斩断你二者的因果，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水鬼就只是单纯的他自己了？”
&esp;&esp;开明笑意灿烂温和，眼眸微眯起：“动辄就要斩断同为道果境的我留下的锚点因果。”
&esp;&esp;“元始大天尊不愧是元始大天尊，果然霸道得厉害。”
&esp;&esp;卫渊垂眸道：“毕竟是我博物馆的人。”
&esp;&esp;“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将此因果斩断。”
&esp;&esp;“其中的因果，我会背负。”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卫渊的五指微微握合于剑柄之上，想到了之前一直就困惑的问题，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