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荣和王世子支持新帝。”徐熹想了想说。
&esp;&esp;“不错。我们看到那信件样子还是未打开的,想来他还没有把信送到荣和王世子的手里。你说他是被谁所伤?”徐老太爷问。
&esp;&esp;“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新帝与荣和王世子联盟的人。”徐熹猜测。说着说着,徐熹一脸惊恐“祖父,您的意思是那些对新帝恨之入骨的人早就安插了钉子!”
&esp;&esp;“很有可能。现在你就把家里的男丁都带上把这里四处都巡一巡,看到可疑的人窥视这里,就狠狠心把他们杀了吧。”徐老太爷的脸色依旧平淡,双眸却精光乍现。
&esp;&esp;徐老太爷意识到孙儿没有说话:“怎么?害怕?我记得你上次回蜀州城探听消息手上就已经染血了。现在让你动手,又狠不下心了?”
&esp;&esp;“孙儿明白了。”徐熹原本苍白的脸色转瞬间又恢复了正常,转身出了屋子。徐熹走后的书房依旧暖和,看着床上没有丝毫变化的少年,徐老太爷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esp;&esp;徐熹从不是个残忍的人,他一辈子都没想过伤害什么人。他从来都是善良宽厚的,哪怕是吴光地那个狗官,他也从不曾恶毒的想置他于死地。直到他带着其他人回蜀州城探听消息的时候,看着城墙上早已经分辨不出样貌的人头时,徐熹突然明白了许多。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和他自己一般,更多的人是会踩着别人的血往上爬的。
&esp;&esp;在逃离蜀州城的时候,流民与他们一行人起了冲突,眼看着官兵就要追过来,徐熹生平第一次抢夺了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想吃人的疯子身上。徐熹在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即便是以后无数的日夜他都被那噩梦惊醒,也从不曾因为当时的情况而后悔。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被人杀死,他只能反抗。也许当时他可以把那人敲晕或者只是伤一下,可是他来不及想那许多,他能做的不过就是自卫而已。
&esp;&esp;回来之后,祖父曾经说过,这个世道,没有对与错,有的只是活着和死了。徐熹活着,代表赢了;相反就是输了。乱世就是一场赌局,不是赢就是输;不是活着就是死了,没有第三条路。
&esp;&esp;徐熹很快召集了所有的男丁,快速地查探四周。不到两个时辰,徐熹一行就发现两拨人。这两拨人看着都像是正经的军士,四处在查探什么。可还好,这两拨人都不曾往山里走,只是在竹林外晃荡,不见前进也不见后退,很是奇怪。
&esp;&esp;“主子,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徐福低声问。
&esp;&esp;“不像是窥伺,也不像是在搜寻,倒很想是敷衍。”徐熹低声回答。
&esp;&esp;这时一个军士大嗓门喊道:“奶奶的!这大冷的天有什么好查探的!那个小崽子必是被狼叼了去了!他娘的,还让爷爷在这里喝西北风!”
&esp;&esp;这军士的话似乎很合其他兵士的心意,一时间人马喧嚷,骂娘的,骂街的,什么话都出来了。
&esp;&esp;“谁再啰嗦,军法处置!”一个似乎是领头的高声呵斥。
&esp;&esp;一时间这队人马又平静下来,谁都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军士们查探也更敷衍了,有的甚至一动不动。
&esp;&esp;那领头的似乎也不耐烦再查探下去,只好领着人马走了。
&esp;&esp;“主子,您看……”徐福的话还没有说完,徐熹就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这么多人,我们杀不了,既然他们查探不出什么来,我们也乐得轻松。”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