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命,你最好就不要挣扎,乖乖地带我们去找你家小姐,老父自会救她。”徐老太爷可谓是做得小心翼翼了。
&esp;&esp;“我知道了,我不挣扎。”那人听见徐老太爷要就她家小姐,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浑身上下流露出感激。
&esp;&esp;丽姐儿觉得这人的话虽不能全信,不过确实是有人需要救治倒是不假,那种感激是装不出来的,绝对的真情流露。
&esp;&esp;都说救人如救火,徐老太爷麻利地牵着那个女人就和赵家的和赵嬷嬷一起出了家门,只留下了林氏和丹桂照顾孩子们。林氏和丹桂都有些不安,就怕那女人耍花样,反而会出事。毕竟徐老太爷走了之后,家里就真的只剩下妇孺了。
&esp;&esp;“娘亲别担心。曾祖父和赵嬷嬷还有赵婶子都拿了武器,您不用担心的。而且女儿也觉着那个女人并没有说谎。”想到赵嬷嬷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赵家的腰间别着的棍子,丽姐儿突然很心安。家中做饭的都如此彪悍,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你这孩子,不晓得其中的利害!要真是冲着我们来的,那菜刀,棍子哪里还管用!”林氏显然是担忧徐老太爷一行的安危。
&esp;&esp;丽姐儿沉默了,她必须得承认林氏说的话很有道理,而自己还是想法太粗浅了。看来前世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经过社会磨练的自己果然是太过天真,太过轻信,不合时宜的同情在这个世道果然是会酿成大错的。
&esp;&esp;就这样,留守下来的女人孩子隔着高高坚固的篱笆墙向远处眺望,只希望能看到亲人的身影。
&esp;&esp;京都城外,几十万大军井然有序,操练着喊杀声萦绕在肃穆萧索的都城上空,令城内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这种隐形的威慑仅仅是潜移默化令敌人胆寒的一种,还有时不时地小摩擦或者是小规模的战争,都令京都守军头疼又恼怒。
&esp;&esp;中军大帐内,新帝看着两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颇有些举棋不定。谋士们都是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可到底该怎么做,还是把球踢回到自己这里。蜀州城大捷,多好的消息,西南稳固了,这里就可以毫无顾忌了。可是还有人暗自盯着,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信吧,还确实是听蹊跷,总觉得有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信吧,现下里又是左右为难,举棋不定,不是怕被人钻了空子,就是怕背后冷不防地被捅一刀。这种进退维谷的情势是兵家大忌!新帝背后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esp;&esp;“报!”声音清脆的传令兵使得新帝心头一震。是什么消息?好消息,坏消息?
&esp;&esp;“说。”新帝的声音还算沉稳,好消息,坏消息都得听。
&esp;&esp;“安国公已清醒,身体无大碍!”那小兵也不过就十四五岁的年纪,口齿清晰,礼节一丝不差。
&esp;&esp;好消息!新帝情绪舒缓,情态放松,外甥终于醒了,心放下一半了。这段日子里,晏殊总是不醒可把新帝给愁坏了,一天三遍的询问,令小神医短短时间内头发都白了两根,他才十六岁就已经早生华发了,可见压力巨大了。
&esp;&esp;“朕亲自去看!”新帝正好想转换下心情,连忙赶到了外甥的帐外。
&esp;&esp;刚刚走近,就听见陆启的声音哇哩哇啦的,这两个少年倒是投缘,聚在一起就说笑的没完没了。看守的兵士正要通报,却被新帝抬了抬手给制止了。就让两个少年说说话,他也在一旁听听。
&esp;&esp;“……从丰州到京都这一路上都是我领着队伍保护你,到了京都之后我还一天三遍来看你,和你说话。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