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
&esp;&esp;“他们家的豪富被人惦记上了,有贼人今晚要去徐家放火抢劫。”陆启的意思很明确。徐家的银子有从龙之功,可也招惹了那些鸡鸣狗盗,响马土匪之流。
&esp;&esp;“天子脚下,他们竟然如此猖狂!陆启,我和你一起,你打算怎么办?”赵晏殊现在还没有职位,闲的发慌,正想找点事情做。再说那徐家对他有恩,他怎么都不能袖手旁观。
&esp;&esp;他接着道:“当朝四品官他们都敢抢,说不定明天就是你五城兵马司,后天就是我国公府了!”
&esp;&esp;“这可得请示伍大人。”陆启口中的伍大人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伍绍祖。陆启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是表示赞同,认为只要伍绍祖有点脑子就会答应。他心里清楚,不管今晚上抓没抓到贼人,明天一大早就凭着天子近臣身份的林海老爷子也得联合都察院把皇上案头参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的奏折弄的堆积如山。事情就是这么寸,谁让贼人要动手的皇上钦点巡盐御史是都察院的官,帝师的女婿呢!所以今天晚上必是要有一番作为的,否则明天净身去坐天牢都有可能的。赵晏殊毕竟是皇帝的外甥,他也搅和进来那是最好的。看在他的面上,皇上必不会罚的太惨。
&esp;&esp;“顺天府来人了。”一个小吏上前与陆启说道。
&esp;&esp;林琅玕到了五城兵马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之后,伍绍祖就派心腹去了顺天府通气。
&esp;&esp;陆启抬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顺天府尹本人。好嘛,看来他老人家是明白过味儿来了,知道这事铁定会闹大,而今天晚上必是要将贼人都抓捕归案的。说实在的,顺天府何曾这么给五城兵马司面子过,正三品的大员亲自登门。看来这徐家果然是圣眷正隆,皇上抬举,下面的人自然都得跟着抬举啊!
&esp;&esp;伍绍祖和顺天府尹是怎么商量的,林琅玕不知道,但看着赵晏殊和陆启的样子,想来那些贼人今晚必是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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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宁侯夫人穿着狐裘滚边的真紫色比甲倚在贵妃塌上,腿上盖着花开富贵的红绫被子,手端着一碗杏仁茶,一口口悠然地喝着。
&esp;&esp;熟悉夫人日常习惯的人都知道这样子的夫人必然是在想事情,所以屋里的丫鬟婆子都轻手轻脚,生怕惹怒了夫人。谁不知道平日里看着慈祥和蔼的侯夫人一旦发起火来绝对是能出人命的。
&esp;&esp;“去请侯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永宁侯夫人罗氏放下杏仁茶,朱唇一开一合,好像一朵冷艳的花。
&esp;&esp;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永宁侯汪良汀就进了屋子。屋子的下人都自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二人。而罗氏却动都没动,依旧窝在榻上,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好像看不见汪良汀似的。
&esp;&esp;“何事?”汪良汀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冷遇,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来,对着罗氏道。
&esp;&esp;“今天我看见徐家的姑娘了,果然是貌若天仙,举止大方;一看就是幼承挺训,有教养的。我想过了,他们家圣眷正隆,和我们家结亲也不错。”罗氏的一番话令汪良汀松了口气,他生怕罗氏反对。
&esp;&esp;“既如此,就挑个好日子去提亲,赶紧把这事给订下来,最好年底就完婚。”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再说老2年纪也不小了。
&esp;&esp;“侯爷不是说徐家的老爷子要相看?已经相看过了?”罗氏抬头看了汪良汀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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