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我得想想,毕竟有段日子了。”徐燕只记得那天人来人往,大家都是一幅喜气洋洋,互相恭维,互相客套的样子,哪里还记得那些太太奶奶,夫人小姐都姓什么。
&esp;&esp;好久,徐燕才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想不起什么了。
&esp;&esp;“要不,问问圆月?那天她一直与我一起,说不定能记得。”徐燕道。
&esp;&esp;“把她叫进来问问。”林氏道。
&esp;&esp;徐燕问起圆月,圆月也想了许久,沉吟道:“是不是那位气质很超然的贵妇人?小姐您不记得了?就是那个马车坏在巷子口的?”
&esp;&esp;圆月这么一说,徐燕这才想起来,那天手忙脚乱的宴席上好像有个马车在槐花巷子里坏掉了,只好进来歇息的太太。由于那天太过忙乱,她也只是在二门口上吩咐了几句而已,与那位太太只是点点头,并不曾说话,难道就是那位?
&esp;&esp;徐燕把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换来的是林氏的沉思。难道说那位廖太太是看上了徐燕的本人,且没什么算计在里面?
&esp;&esp;林氏沉吟了一番,到底还是把曹夫人来的目的说了一通。徐燕听到是有人上门提亲,顿时面颊绯红,低头不语。
&esp;&esp;“那沐恩伯是好,可是嫂子总有些顾虑。”林氏话只说了一半,另外一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可徐燕却是听懂了。沐恩伯好,自然就有的是想要与其做姻亲的人家,而徐家只不过是当朝四品官而已,那廖太太为何会选定了她。
&esp;&esp;徐燕脸上的红晕退去,冷静下来。自从永宁侯府内宅的龌龊被她知晓之后,她就一直害怕徐老太爷会一意孤行将其嫁过去。可后来徐家的婉拒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还对徐家渐生暖意。看来她真心把徐家人作为亲人的同时,徐家人也都接受了她。林氏这样推心置腹的与她说这些话,自然是一片关切之情,她内心感激的同时又害怕沐恩伯府是另一个陷阱。
&esp;&esp;“我明白嫂子的意思,全凭嫂子做主,我不敢置喙。”徐燕觉得这事儿还得是林氏拿主意,她毕竟做不了什么,且全家上下都把她的亲事看的重,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esp;&esp;“那嫂子就看着办了,你也别着急,总不会亏待委屈了你。”林氏知道只有把徐燕的婚事办好,将来丽姐儿出嫁的时候别人才不会说这是厚此薄彼。
&esp;&esp;林氏觉得还是和曹夫人通个信,表示愿意相看为好,毕竟这门亲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esp;&esp;林氏又去了徐老太爷那边,却不想徐老太爷派人去打探沐恩伯府的事情已经回来了。林氏上前询问,徐老太爷这才娓娓道来。
&esp;&esp;“那沐恩伯府只有苏宣这一个主子,自然作为长辈的廖太太就多有机会插手沐恩伯府的庶务。毕竟那苏宣没什么长辈亲人,唯一的姨母,自然就宽和许多。只是那伯府庶务现下里如何不得而知,不过想来应该也查不出什么。”徐老太爷的意思很明确,不管廖太太有没有贪银两,账面上肯定是了无痕迹的。
&esp;&esp;“沐恩伯今年二十有二了,廖太太想必是听了什么闲话,也就开始张罗着苏宣的亲事了。只不过但凡是勋贵之家,或是在京都背景家世一流的世家大族有意的,廖太太是无一例外的都拒绝了。说辞也很好听,说是他就这么一个外甥,怕世家里的姑娘娇惯,爱使小性子,脾气大,怕到时候苏宣受委屈。”徐老太爷明显的嘲讽笑容让林氏一凛。难不成廖太太相徐家提亲是觉得徐家只是小门小户?
&esp;&esp;“其实这其中的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