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训斥了永宁侯,说他教子无方。”徐熹回答。
&esp;&esp;“按理说,出了这样的大事,那汪二爷就算不死也得跪祠堂,请家法吧。可永宁侯偏爱幼子,不但只令其禁足了几个月,还为此敷衍亲姐。您说您要是侯夫人心里作何感想啊?”苏宣接着问。
&esp;&esp;徐熹心里一惊,明白了八九分。想来是侯夫人被侯爷给逼急了,看出了如不一击而中,恐怕后患无穷。
&esp;&esp;想到这里,徐熹不知不觉脱口而出道:“那侯爷可是……”徐熹瞪大眼睛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苏宣打断了道:“徐兄,在下可什么都没说。”
&esp;&esp;徐熹把剩下的半句话吞回肚子里,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侯夫人罗氏着实厉害,她狠得下心,又精明,做事滴水不漏不说,还顺理成章地搏了名声。这等聪明才智,她若是个男人,必定是朝中肱骨。可这样的女人着实可怕,实在是惹不起。
&esp;&esp;“在下今天在永宁侯府呆了许久,除了想碰运气与二位相见,另外还派了人在其中打探。”苏宣接着道。
&esp;&esp;“可是打探做主坏我孙女名声的是谁?”一直沉默的徐老太爷突然问道。
&esp;&esp;“正是,且也打探出来了,正是罗氏。”苏宣温和地笑了笑。
&esp;&esp;“这可如何是好!这女人如此狡诈,以后将妹妹留在京城,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徐熹有些烦躁。
&esp;&esp;“元晦,你这话说的太不中听!难道为了个不相干的人,燕姐儿就不嫁了?出嫁从夫,自有人护着她。”徐老太爷几句话就打发了徐熹又捧高了苏宣。
&esp;&esp;苏宣心里暗喜,觉得徐老太爷有几分意思,愈发觉得徐家姑娘是门好亲。
&esp;&esp;“在下原本是想把前些日子盛传我克父克母的传言再传起来,却不想如今的百姓必定是关注着永宁侯的死因,在下的传言收效也就不尽如人意。因此在下打算将这则传言再推迟一个月,到时候二位的妹妹可以风光大嫁,必不用担忧有人戳脊梁骨了。”苏宣瞧着徐老太爷微笑。
&esp;&esp;徐老太爷回以微笑,心道:好小子,刚刚说你能护着我孙女,果然就出了一招给我看,这是在接招了。不过有点意思,我孙女是克父母的,你小子也同样是,两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欠着谁。燕姐儿里子面子都有了,腰杆也挺直了,风光大嫁自然是底气十足,任谁都不能揉圆搓扁了。
&esp;&esp;“如此甚好!来,我敬你一杯!”徐熹给苏宣斟酒,二人对饮。
&esp;&esp;宵禁之前,三人都微醺着从羊肉胡同出来,急匆匆地往家中赶。尽管如此,徐老太爷与徐熹依旧是拿着装满羊杂汤的食盒,打算给家里人做宵夜来尝鲜。
&esp;&esp;“永宁侯府是怎么回事?”林氏喝光最后一口羊杂汤就开口问徐熹。
&esp;&esp;“什么怎么回事?”徐熹装糊涂。他不想让林氏跟着提心吊胆,也就不说。
&esp;&esp;“你别瞒我,外面都闹翻天了,我知道的!”林氏在外头有耳目,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知道。
&esp;&esp;“你既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徐熹回答。
&esp;&esp;“哎呀,你快告诉我吧!”林氏向来是撒撒娇,徐熹就没辙了。
&esp;&esp;于是徐熹三言两语的将苏宣的推断结合看到听到的实际情况说给林氏听。虽然他极力掩饰罗氏的所作所为,可林氏并不是傻子,细细一听再将对罗氏的略有所知加进去,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