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esp;&esp;“你这小子,就捡着为师的心口戳。明知道师父对你师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哪里还有要娶妻生子的心思。”杨国之苦笑。
&esp;&esp;王随的脸色稍稍僵硬,颇有些不自在。
&esp;&esp;“好了,你到底闯了什么祸,快点说出来,让为师听听。”片刻的寂静过后,杨国之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闯祸!”王随嘴硬。
&esp;&esp;“算上这次,你一共给我下过三次软筋散。第一次是下在我洗澡水里,因为你诊错了一个病人,却死活不肯上门道歉,说是那人自作自受,他活该阳寿耗损。你给我下药的理由也简单,竟然是要背着我连夜逃跑,怕那家人不依不饶,伤了你我二人。第二次是把药下在蜡烛里,因为你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说你污了人家姑娘清白,要你大红花轿把人家姑娘娶进门来。同样的,你下药的理由还是带着我逃。那这次呢?你到底又闯了什么祸,还是要带着我逃?”杨国之等着王随回答。
&esp;&esp;王随嘴角抽了抽,额头直冒冷汗。他的师父向来记性好,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esp;&esp;“我都跟你说过了,那个病人是讳疾忌医,我对他好,反而说我是害他。我铮铮傲骨,凭什么哭着求着给他治病,我又不欠他的!至于那家姑娘失了清白的,分明是要找个替死鬼,我又不是天生就要带绿帽子的,凭什么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王随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平静。
&esp;&esp;“那这回呢?”杨国之很明显不想和王随翻旧帐。过去的就过去了,关键的是现在。
&esp;&esp;“问那么多干嘛,赶紧晕过去!”外面天色已然全黑,而杨国之的样子明显看着还很精神,这令王随很烦躁。明明还在他小衣,亵裤里下了药,怎么还没有起作用?
&esp;&esp;“你这孩子,与我说话总是这么别扭。你对我好,我心里清楚。你有麻烦,也该和我说说。这样,你把下药的缘由告诉我,我保证自己晕过去。”杨国之说的坦诚,换来的却是王随的白眼。
&esp;&esp;“你骗鬼呢!”要是真告诉你实情,就是下了药也被弄醒了。
&esp;&esp;杨国之看着实在糊弄不过去,就笑了笑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大有你不说我不如你意的架势。
&esp;&esp;“你到底吃了多少解药?”王随忍不住道。
&esp;&esp;“我总觉得你小子还有后着,就把剩下那点解药都吃了。”杨国之笑的温和。
&esp;&esp;王随听着则是冷汗直冒。祖宗啊,那得是多少钱啊!平时省吃俭用的,这一下子都吃进去了。怪不得小衣亵裤上的软筋散无用了,敢情是药效早没了。
&esp;&esp;一个绞尽脑汁,满脸焦虑;一个神情淡然,性情执拗。师徒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都不退步,好像在等着先投降的那个。
&esp;&esp;就在这时,破败的小院一阵刀枪叮当,火把四照,将原本黑黢黢的小院弄得亮了一片天。原本还能挡挡风的两扇门早就飞到了角落,彻底变成了两块无用的门板,而四处的灰尘扬起,充斥着空气,巨大的土腥味湮没了每一个人。
&esp;&esp;“王随,受死吧!”粗犷的声音莫名让人胆寒,仿佛有嗜血的味道。
&esp;&esp;“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杨国之用眼神问王随。
&esp;&esp;王随瞪着杨国之,同样用眼神回答着:“让你早点晕,你不晕,这回好了!”
&esp;&esp;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