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梳妆台上散落的几枚金戒指,笑着道,“彩头就是那些金戒指。”
&esp;&esp;“可使不得,这么金贵的东西,哪里能说赏出去,就赏出去。”青杏急了。
&esp;&esp;“不值什么,我就是想看她们玩的尽兴,高高兴兴的样子。你要是眼馋,也出去玩儿,赢了我自会赏你。”丽姐儿笑着对青杏道。
&esp;&esp;青杏脸红了红,连忙出去传话。
&esp;&esp;“小姐做做样子赏几个钱就是了,又何必拿这些金戒指作彩头,怪可惜的。”丹桂看着青杏出去了才道。
&esp;&esp;“她们小小年纪都不容易,我何不大方点,免得她们说我小气。”丽姐儿笑笑。
&esp;&esp;“哪个敢碎嘴子,奴婢去教训。”丹桂训斥小丫鬟们是很严厉的,她就怕涵珍馆的丫鬟不老实,办差不妥当,出了丑。万一哪个拎不清的,就像那个服侍欢哥儿不当,差点出了大祸,最后被卖出去的丫鬟那样的,那她这一辈子的脸面可都没了,说不定还会累的林氏和丽姐儿脸上不好看。
&esp;&esp;丽姐儿笑了笑不接话,只从窗户向外看丫鬟们知道踢毽子有赏而兴高采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sp;&esp;丽姐儿身边的四个大丫鬟都没参与,她们心里明白这是丽姐儿要找个由头乐乐,顺带着也笼络园子里的丫鬟。于是她们四个就在一旁看着,帮着记数。那些小丫鬟们也都使出浑身解数,踢得尽兴。几番比试下来,一个叫凤儿的小丫鬟赢了所有人,她小嘴笑的几乎咧到耳根子,脸色因为运动红彤彤的,显得活泼可爱。
&esp;&esp;丽姐儿把三个金戒指全都赏给了她,笑着说:“你踢的最好,这是彩头。”
&esp;&esp;“多谢小姐!”凤儿高兴地要给丽姐儿磕头,却被丽姐儿拦住了。
&esp;&esp;“好好的,磕头做什么,好好收着彩头是正经。”丽姐儿笑着说道。
&esp;&esp;凤儿乐的差点蹦起来,仔细收了戒指才退下。
&esp;&esp;“这个凤儿品性如何?”丽姐儿问绿萼。
&esp;&esp;绿萼喜欢四处走,和人说话聊天拉关系,所以很清楚府里的人和事儿。
&esp;&esp;“这些日子奴婢冷眼瞧着没看出什么不妥,且奴婢也没听过谁说凤儿的闲话。”绿萼回答。
&esp;&esp;丽姐儿点了点头,接着道:“我听她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esp;&esp;“凤儿也是逃难的,家里没人了,为了讨口吃食,才卖身的。”绿萼和凤儿的出身一样,都是家里遭了灾,和父母亲人一起逃难。结果半路上父母亲人都没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不自卖自身根本就活不了,就辗转到了徐府。
&esp;&esp;丽姐儿点了点头,她只看了凤儿一眼就觉得那丫头很合眼缘,且是个有心思的。
&esp;&esp;“她现在做什么?”丽姐儿问。
&esp;&esp;“她是专门做洒扫的,从院门到第一颗银杏树。不只她一个,还有一个和她一起。”绿萼回答。
&esp;&esp;丽姐儿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esp;&esp;涵珍馆虽然只有她一个主子,却有十个丫鬟,四个婆子。贴身的四个大丫鬟不说,剩下的六个都是负责养雀喂狗,看茶洒扫的丫鬟。四个婆子有一个是专门看院门的,一个是专门看顾花草的,另两个是粗使婆子,干些重活杂活。三等丫鬟的月钱是五百钱,二等丫鬟的月钱是八百钱,那四个婆子,除了看顾花草的属于有一技之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