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是哪里,容得你们如此嚣张!”丹桂不怒自威。
&esp;&esp;“就是这两个婆子和丫鬟造的谣言。”芳草对着林氏行了一礼,缓缓地道。
&esp;&esp;“姑娘可别红口白牙说瞎话,府里哪个不知道那小寡妇攀上了姑娘的关系。老婆子虽嘴碎了些,可到底说的都是大实话。那小寡妇是天煞孤星,要不她进府的那天,小少爷怎的就遇了险。姑娘可是夫人身边的,怎得为了个小寡妇,反而不多替夫人着想着想。”说话的婆子胖胖的,口齿却利索,眼神也活泛。
&esp;&esp;芳草连看都没看那婆子一眼,只是微垂着头站着,并不说话,身姿笔直,一身的沉静。那婆子明显的挑拨对芳草一丝作用不起,她脸色不红不白,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丽姐儿想到了她第一次见芳草时的样子,那时的芳草也是如此,神态气度不像个丫鬟。
&esp;&esp;“放肆!在我面前还敢拨弄口舌,就凭这一条,我就能把你打出府去。”林氏不傻,哪里听不出这婆子的挑拨。敢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挑拨,可见这婆子平日里是多嚣张。晨园不能留这样的人,林氏打定了主意。
&esp;&esp;“夫人可得明察啊!老婆子可是冤枉的!”那婆子不乐意了,另一个也跟着起哄。
&esp;&esp;“啪”林氏扔出去一个茶盏,瓷器破碎的声音显得响亮而刺耳。丽姐儿心里叹了口气,觉得管家这件事怎么都不可能让人不激动。就连好脾气的林氏都如此了,可见这中馈也不是人人都能打理明白的。林氏发怒,满场的寂静,这回没人敢在出声了,整个凝晖堂的婆子丫鬟都屏气凝神,规规矩矩地站着。
&esp;&esp;“你冤枉什么!被我卖了的那丫鬟已然承认她为了新裙子而没顾及小少爷,哪里来的小少爷被克着了?你在花房不仔细思量怎么当好差,却想着拿小少爷做筏子排除异己,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林氏动了真怒,脸色都红了。丹桂连忙上前递了盏茶。
&esp;&esp;“这个婆子心怀不轨,兴风作浪,即刻打出去。”林氏双眸狠戾,自有一股威势。
&esp;&esp;这回婆子吓傻了,她可不想出去啊,这徐家对下人还是很善待的。
&esp;&esp;“奴婢错了,请夫人宽恕!”那婆子刚刚喊完一句,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用汗巾子堵了嘴,拖了出去。
&esp;&esp;这回凝晖堂更静了,另一个婆子不敢喊了,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那丫鬟却是趴在地上不住地发抖。
&esp;&esp;林氏不说话,由自喝着茶,看都不看一眼在地上摊成泥的两人。丹桂和芳草也和凝晖堂中的众人一般,默默地站着,一动不动。丽姐儿坐着无聊,拿了块点心吃,看着沙漏,计算着用晚膳的时辰。
&esp;&esp;“我们徐家是积善之家,对下人向来是最和善不过的。可今儿本夫人才发现原来有的人觉得我好性儿,就打算拿着主子做筏子来谋取私利。今儿是给大家提个醒儿,我们徐家对下人也向来是赏罚分明的。要是本夫人知道这里哪个下人怀着小心思,不好好办差,却变着法的在府里兴风作浪,那就怪不得我下了她的脸面,赶他出府。刚刚被赶出去的婆子就是下场,可再有下一次,就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了。”林氏呷了口茶,接着道,“这两个也赶出去,我们府里用不着这样的人。”
&esp;&esp;“夫人宽恕啊!夫人宽恕啊!”那两个脸色都白了,只会哀哀地叫。
&esp;&esp;“那刘婆子是嫉恨那于媳妇,才邀了奴婢一起说闲话的。奴婢知错了,请夫人宽恕啊!”这个婆子看起来很消瘦,两只大眼睛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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