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那丫头可不是仗着她父亲的势,而是仗着她祖父的势。她祖父是新近的户部尚书,很得皇帝宠信,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林氏解答了丽姐儿的疑惑。
&esp;&esp;怪不得。那小姑娘那般有恃无恐,爱说人是非不说。还鼻孔朝天,谁也不正眼瞧,隐隐地还有一些威慑。户部尚书可以说是掌管全国的钱袋子,就算皇帝也要给三分颜面。这天下什么都得用钱,即便是皇帝也知道钱的好处,自然要对户部尚书恩宠有加。
&esp;&esp;丽姐儿点点头,不再说话,表示明白,接着道:“那人女儿惹不起,躲着就是了。天下人又哪里能事事顺心,总有人添堵,女儿当作看不见就是了。”
&esp;&esp;丽姐儿的想法很好,可老太爷并不这样想,因此林氏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esp;&esp;“曾祖父是怕子孙在外受气,并不是气父亲官职卑微,娘亲要劝劝爹爹才是。爹爹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官居四品,是多少读书人都做不到的,更进一步自然好,可前路多艰,好好守护着现在也未必不是好事。”丽姐儿连忙道。
&esp;&esp;林氏听着丽姐儿的话深深觉得女儿早慧,为人通透,心里欢喜的不行。随着丽姐儿的年纪渐长,林氏也不觉得丽姐儿的早慧会使她早天,因而又格外惋惜老太爷不准请女先生给丽姐儿。
&esp;&esp;“大户人家的女孩子从七岁开始就有专门的女先生教导了,娘亲自然不想你落后于人,所以就擅自做主,结果惹出来这么多的事儿。”林氏很自责,丈夫因为自己被斥责,她很难受。最关键的是,祖父还从不曾斥责过丈夫,她因此更加难过。
&esp;&esp;“没有女先生,娘亲就亲自教导呗。女儿在山里可不止一次听赵嬷嬷说娘亲当年在京都是数一数二的才女呢。”丽姐儿既恭维了林氏又表达了想学习的想法。
&esp;&esp;晨园的生活很美好,可也同样很无聊,想来看看书,练练字,绣绣huā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莫不如就找点事做。丽姐儿前世也学过围棋,懂些皮毛;她前世也羡慕会弹古琴的同学,现如今想好好尝试一番。就算不能学这些风huā雪月的,学学管家也不错啊,尽早地接触关于人的事物,想来她也会变得更圆滑。
&esp;&esp;“我能行吗?”林氏有些诧异。
&esp;&esp;“怎么不行啊,莫不是娘亲嫌弃女儿资质愚笨?”丽姐儿反问。
&esp;&esp;“我的女儿怎么会笨!”林氏连忙道。
&esp;&esp;“女儿既然不笨,娘亲就费心教导女儿呗。”丽姐儿撒娇。
&esp;&esp;林氏想了想道:“好,你想学什么?”
&esp;&esp;看来林氏是下定决心了。丽姐儿看着林氏的脸色知道林氏不是敷衍,也把想学的给几样分清了主次,连忙道:“女儿想学管家。”
&esp;&esp;“管家?”林氏从没想过女儿小小年纪却想学管家。
&esp;&esp;“世上最难的学问就是人的学问,女儿最想知道这些学问。”丽姐儿神色很肃然,决不是在说笑话。
&esp;&esp;林氏看着女儿严谨的表情,连忙道:“还是丽姐儿孝顺,知道要帮娘亲分忧。”不管丽姐儿做什么,林氏从来都把女儿往最好的地方想,因此神情格外感动,这样丽姐儿有些坐立不安。
&esp;&esp;“好,明天你就随着娘亲在huā厅理事。不是娘亲夸口,娘亲打理内宅可是有板有眼,至少到现在都没出过错。你在山里想来也同你姑姑一起与赵嬷嬷学了些管家之术,只记得有错必罚,有功必赏八个字,保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