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活,养家糊口。
&esp;&esp;“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一会儿就把丽姐儿叫来,让她拜师。”林氏笑着道。
&esp;&esp;“夫人折杀老婆子了,夫人抬举老婆子是老婆子的福分,可不敢让小姐来拜我。”程绣娘清楚丽姐儿在园子里的地位,在主子们心里的高低,自然不敢托大。
&esp;&esp;林氏满意地笑了笑,对丹桂点点头,为女儿请女红师父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自那以后,涵珍馆就又多了程绣娘。丽姐儿把程绣娘安排在最大的厢房,与丹桂是隔壁,给了她最佳的待遇。涵珍馆中的婆子丫鬟瞧着丽姐儿对程绣娘的抬举,外加上程绣娘本身就是个简省的,因此众人也都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程嬷嬷”。
&esp;&esp;程绣娘每天只教丽姐儿一个时辰,教十天歇一天,教的很细致,并不粗糙。丽姐儿很喜欢程绣娘慢悠悠地教授,也就学的很认真。程绣娘的教授明显很有条理,从配色到针法,从衣衫到络子,样样都有,每样都新鲜。
&esp;&esp;“我师父教了我整整十年,从早到晚,就没一刻歇息。有时候我记不住那么多繁杂的针法,师父就拿柳条抽小腿,还说记得疼才能绣出好东西,到最后也不过是熬坏了一双眼睛。还是识字好,如今看着小姐写写画画,我心里羡慕的很。”程绣娘看着每次她教给丽姐儿的针法和打络子的方法,都被丽姐儿详详细细地记录在空本子上,心情很微妙。一方面她觉得这法子新奇,另一方面又觉得到底是识字的人少吃亏。
&esp;&esp;“只靠着记性好我是害怕的,还是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好。万一忘记了,直接拿了本子来看,否则总是一遍遍的找师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丽姐儿画了最后一幅针法图,待墨迹干了才敢合上。
&esp;&esp;“还是小姐仔细。”程绣娘对丽姐儿的学习态度很满意。她从不指望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好手艺,却不想丽姐儿是个心灵手巧的,也喜欢做针线。
&esp;&esp;自此丽姐儿每天的生活除了管家,数银子又多了一堂针线课,这让丽姐儿的生活很充实,对于生活也有了新的认识。
&esp;&esp;“小姐,于媳妇来了。”丽姐儿刚刚睡醒了午觉就听见绿萼说话。她懒洋洋地起身披衣服,待漱了口才与绿萼对话。
&esp;&esp;“送什么来了?”到了冬季,碗莲与菊花依次凋谢,整个房里光秃秃的。前段日子还有满园子的木芙蓉能剪来插瓶,可到了现在,除了等着腊梅花开,就没什么花可赏了。
&esp;&esp;“送水仙来了,这时候的水仙正当季。”绿萼笑着道。
&esp;&esp;水仙是不错,可水仙本身有毒,那花不能在房里久放。丽姐儿不经意地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到底是下面的人一片心意,贸贸然地拒绝不好。
&esp;&esp;“小姐那么抬举于媳妇,她也该对小姐殷勤。可前段日子看着被拔了碗莲的鱼缸里,那几条孤零零的朱顶紫罗袍,奴婢差点去花房与于媳妇吵架。”眼看着丽姐儿要训斥她,绿萼连忙转了话锋道,“后来奴婢才知道于媳妇那个不省心的婆婆病重了,听说拖不过年底。于媳妇前段日子不眠不休的,请医延药,花了不少钱,想来园子里的活计也耽搁了不少。不过现在看来她还算是个明白人,有良心的,再忙也知道拿了水仙亲自来。”
&esp;&esp;丽姐儿看着绿萼讨好的笑,也就没说什么,只心想着于媳妇果真是个命苦的。她婆婆要是没了,传言恐怕又要开始流传了。丽姐儿知道于媳妇在楼下,连忙穿了鞋下了楼,去看于媳妇带来的水仙。
&esp;&esp;“花房新出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