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代表皇上还是很温厚的?丽姐儿打了个冷战,丢下了烦心事,又拿出千里眼来四处望远。
&esp;&esp;“姐姐,借我玩吧!”欢哥儿软软的撒娇。
&esp;&esp;丽姐儿斜睨了弟弟一眼,不再理睬。上次就大方的借了,结果几个小子竟然拿着千里眼瞄准目标,用弹弓打破了客栈对面阁楼上的天字号上〖房〗中的huā瓶,可把里面的住客吓的不轻。
&esp;&esp;这段日子,因为圣驾临金陵,大批官宦涌入金陵,在住宿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还能住天字号的,可见不是普通人。果然那家报出名号来,居然是一方主官,官至四品,近亲还是京都中的勋贵,身份很不一般。
&esp;&esp;几个儿子顽劣捅了马蜂窝,徐熹和林氏是既赔银子又陪笑脸,这才安抚住那户住客还有客栈的掌柜,可是闹了一场。事后徐熹和林氏罚了几个孩子在大太阳底下站了两个时辰,好歹是没动手,却让几个弟弟蔫了几天。
&esp;&esp;“借我玩玩吧!”欢哥儿见丽姐儿没反应,就直接爬到丽姐儿的身上,把笑脸贴在丽姐儿的脸上,不肯罢休。
&esp;&esp;“在太阳底下罚站的滋味那么好受?”丽姐儿警告欢哥儿,又瞪了眼远远站在屋外,向里望的喜哥儿和乐哥儿。
&esp;&esp;丽姐儿没了兴致,要碧草把千里眼锁起来,匣子钥匙则交给了林氏。丽姐儿把闷闷不乐的欢哥儿抱起来,慢条斯理地喂他吃鱼糕,哄他高兴,当喜哥儿和乐哥儿不存在。三个弟弟中喜哥儿和乐哥儿最顽劣,而欢哥儿的性子更像丽姐儿,喜静。可终究是性别年龄的关系,欢哥儿与两个哥哥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也就跟着淘气。在大多数闯祸的事态中,明显欢哥儿是从犯,而喜哥儿和乐哥儿是惯犯。为此,丽姐儿责怪三个弟弟的轻重程度明显就有了区别,对欢哥儿更宽和一些。
&esp;&esp;欢哥儿吃了三块糕之后就有些困了,丽姐儿带着欢哥儿在院子里走了几步,算是消食,就吩咐冰儿带着欢哥儿去睡了。
&esp;&esp;丽姐儿打发了欢哥儿,又看着另两个无精打采站在屋檐下的弟弟,心下软了软,招手把两个弟弟让进了屋里,给他们吃莲子糕和酸梅汤。
&esp;&esp;“你们要千里眼做什么?”丽姐儿问。
&esp;&esp;两个弟弟狼吞虎咽,把嘴塞的满满的,嘟嘟囔囔地道:“打鸟!”
&esp;&esp;丽姐儿叹了口气,心下琢磨着是不是该教育两个弟弟,做人应该有一颗爱心的道理。这个时代的人都相信顽劣不堪的男孩子只要读书识礼就能规规矩矩,可她的弟弟怎么就如此精力旺盛?丽姐儿倒也不希望弟弟们被书本盖住了天性,可适当的贪玩,适当的淘气才好。现在弟弟们的这幅样子,却是过了。
&esp;&esp;“鸟飞的好好的,你们打它做什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像那些懵懂孩童了。”丽姐儿道。
&esp;&esp;喜哥儿和乐哥儿因为来了金陵,功课也停了两个月,整天疯玩,大人们也疏忽了。丽姐儿本心是想着金陵太热,让弟弟们天天读书也是受罪,却不想太过放任自流,让弟弟们无所顾忌了。也好,反正圣驾离开,他们也要回苏州了,等回了园子再磨磨几个弟弟的性子也不晚。
&esp;&esp;北人骑马,南人划船,待到了苏州,桂huā都开了。
&esp;&esp;家里还是老样子,丹桂和芳草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只丹桂的肚子大了一圈,脸色红润,眉目舒展,气色很好。林氏满脸羡慕,打赏了丹桂两匹绸缎,两根三十年的人参,十两银子,放丹桂回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