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厨房。
&esp;&esp;“你信了?”许青惊喜,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是变态……
&esp;&esp;姜禾没说话,许青也不以为意,拿着粗布麻衣捏捏摸摸,感觉粗糙得很。
&esp;&esp;这要是穿到身上……
&esp;&esp;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不过看针脚缝的很密,粗麻线在接口处整整齐齐,线头也被剪的很短——应该是剪的,那么粗的线用牙齿咬太难了。
&esp;&esp;许青看了片刻,拿起衣服抖一下,一条叠得整齐的白布条从衣服里面掉落出来。
&esp;&esp;?
&esp;&esp;他愣了愣,才想起来这是干嘛的。
&esp;&esp;很正常,不说行动不便的问题,光是直接穿这身衣服,脆弱的地方肯定会被磨得难受,所以布条是必需品,还要很长能缠好几圈才行,布条很软,可以很好的起到防护作用。
&esp;&esp;许青捏着白布条感受一下面料,用手指拈来拈去,忽然就有些躁动。
&esp;&esp;开元的裹胸布……
&esp;&esp;一千二百多年的历史,真是伟大的古董。
&esp;&esp;姜禾在厨房里洗着菜,猛的想起什么,擦擦手跑出来,就见许青拿着白布条正准备低头。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我……我……仔细看看呀,这儿好像有点灰尘。”
&esp;&esp;“……是吗?”
&esp;&esp;“嗯,只要拍一下就好了。”
&esp;&esp;许青用手轻轻在古董上拂一下灰尘,表情自然地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抬头看姜禾:“你怎么又出来了?”
&esp;&esp;“我……拿个鸡蛋。”
&esp;&esp;姜禾指指冰箱,拿了鸡蛋重新钻回厨房。
&esp;&esp;客厅里,许青拿着衣服陷入沉思。
&esp;&esp;他刚刚想干嘛来着?
&esp;&esp;这手怎么有时候就不受控制……单身久了还会出现这种状况?
&esp;&esp;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个……下流好色的登徒子?
&esp;&esp;许青拿着衣服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以前绝对没有这种情况,他从来都不恋物,甚至让姜禾穿长长的袜子,也是想让她穿上看看,要是穿上后脱下来,那也是没什么兴趣的……
&esp;&esp;他知道姜禾之前穿过洗过的黑色长袜藏在床头第二个柜子最里面,但从来没有碰过。
&esp;&esp;为什么会对一个古董这么感兴趣?
&esp;&esp;许青瞧瞧一旁的白布条,怀疑这是遗传。
&esp;&esp;其实他感兴趣的不是这个布条本身,而是它的古董属性……一定是这样,就像眼前的粗布麻衣,他同样感兴趣。
&esp;&esp;想到这里,许青拿着粗糙的上衣捂在脸上闻了闻,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没错,是喜欢古董的气息。
&esp;&esp;他深吸口气,被姜禾洗过的粗布麻衣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麻线本身那种淡淡的气味,带着古董的厚重感……
&esp;&esp;抬起头,许青眼角余光好像看到厨房门口露出半个眼睛,侧头瞧过去却又不见了。
&esp;&esp;恩?
&esp;&esp;“你刚刚是在偷看我吗?”许青忍不住问,“这是古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