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esp;&esp;“对。”
&esp;&esp;“一丁点都不记得？家在哪？”
&esp;&esp;“从记事起就跟着拾荒老太了，俩人到处跑，睡桥洞睡马路什么的……有时候破坏市容还被赶。”
&esp;&esp;许青拿着一个大苹果在嘴里啃着，关于姜禾的事，不可能编出更多信息，越简单越好，说多错多。
&esp;&esp;“一点都没有，这不好弄。”许文斌皱了皱眉，“你要一丁点信息都没，连人口普查都办不了。”
&esp;&esp;“爸，正常能想的办法，我这儿都考虑过了，找你就是为了能……”
&esp;&esp;“能什么？我还能违法犯罪不成？”许文斌瞧他一眼。
&esp;&esp;“……”
&esp;&esp;“……”
&esp;&esp;父子俩对视着，片刻后许文斌摆摆手，嫌弃道：“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的……算了，还是直接找姜禾问问。”
&esp;&esp;“真没有遗漏，能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esp;&esp;“这意思，还有不能告诉的？”
&esp;&esp;许文斌问道，许青耸耸肩不说话，让许文斌心里这个腻歪。
&esp;&esp;也是，真有不能告诉的，那肯定是不能说，要是这么一问就随便说出来，是他傻还是许青傻？
&esp;&esp;不管有没有，都是问了句废话。
&esp;&esp;“你们俩在里面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周素芝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esp;&esp;许青喀嚓咬一口苹果，脆甜脆甜的，大声道：“商量我和姜禾什么时候结婚。”
&esp;&esp;“啊？”
&esp;&esp;周素芝在外面顿了一下，直接打开门：“这种事你俩躲起来说什么？”
&esp;&esp;“这不是结婚得买房，买房得……”
&esp;&esp;“咳！”
&esp;&esp;许文斌不满地咳嗽一下，周素芝目光在爷儿俩身上转一圈，道：“我没钱，你和你爸商量……那个谁，姜禾在家呢吗？要不晚上别回去了，你把她叫过来一起吃。”
&esp;&esp;“好啊。”
&esp;&esp;许青干脆地应下，摸出手机道：“我问问她，是很久没过来吃过饭了。”
&esp;&esp;周素芝目光在许青和许文斌身上再转一圈，转身退出房间，让他们继续说话，不掺合。
&esp;&esp;房门重新被关上，许文斌瞧着许青怎么看怎么不爽。
&esp;&esp;这小子就是故意的，根本不缺钱，就是闲的，单纯提一嘴，然后周素芝晚上肯定给他吹耳旁风。
&esp;&esp;吹就吹吧，如果真有这事，拒绝或同意都行，关键没这事儿，周素芝吹个空风，让他多点事。
&esp;&esp;说烦不至于，但平白多个事出来……特么就是闲的！
&esp;&esp;许文斌黑着脸，手指在皮带上摩擦摩擦，恨不得回到从前许青叛逆时。
&esp;&esp;“爸，你那些学生什么的，总有……嗯嗯？”许青啃完了苹果，拿着核站起来，瞧瞧垃圾桶没往里面扔。
&esp;&esp;“要不您打声招呼，我自己提点东西去拜访一下。”
&esp;&esp;“那不还是我帮你出声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