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走到近处，从大门口进去，周末加上天气晴朗，前来上香的游人还是挺多的，旅游的年轻游客和大叔大妈都不少。
&esp;&esp;许青很少来这种地方，颇为好奇，左看看右看看，随着行人一起走了片刻，到了大殿门口，牵着姜禾准备进去拜一下。
&esp;&esp;“我不信佛。”姜禾在门口止步，摇头不进去，冷漠的目光看向远处和尚。
&esp;&esp;顿了顿，她道：“你去吧，我等你。”
&esp;&esp;“好吧。”
&esp;&esp;许青进去大殿，姜禾在门外站着，左右瞧瞧，退后两步倚在石砌栏杆上。
&esp;&esp;视线在殿外扫一圈，重新落回殿内，许青点了香烛，把火苗挥灭，袅袅轻烟升起。
&esp;&esp;穿着黑色休闲外套的许青拜倒，双手合十，不知在祷告什么。上面叫不出名字的金身佛像端坐，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esp;&esp;石砌栏杆不高，姜禾倚了片刻，回头看看，直接坐上去，抬着头看向殿顶。
&esp;&esp;感觉到有人望过来，她侧头看去，一个和尚竖着手正欲朝她走过来，两人视线相对，和尚顿了顿，不由移开视线，脚步一转去往别处。
&esp;&esp;不知为何，那女孩儿看起来清清秀秀，被她目光扫一下，背后莫名发凉。
&esp;&esp;“你真不进去？”
&esp;&esp;许青出来，姜禾坐在栏杆上轻晃着双腿看殿上牌匾，听到他的话，从上面下来。
&esp;&esp;“不进。”
&esp;&esp;“那走吧，去看别的。”
&esp;&esp;许青接过她递来的包，牵住姜禾走下台阶，回到小广场，辨别一下位置，又往大钟那边去。
&esp;&esp;“你求了些什么？”
&esp;&esp;“说了就不灵了。”
&esp;&esp;“……”
&esp;&esp;姜禾撇撇嘴。
&esp;&esp;“虚无缥缈的东西，求个心安。”许青笑笑，“拜佛又不用费劲，花不了多少钱，出了这个门该吃吃该喝喝，成功最简单的方法。”
&esp;&esp;“我是不信的。”
&esp;&esp;“为什么不信？”许青记得历史越往前，越是迷信，对姜禾的态度有些奇怪。
&esp;&esp;“侵占良田建宇立庙，整天念经，不事生产，佛像镀金镶玉，柱子都刷上金粉。”
&esp;&esp;“原来你们江湖人也有鄙视链。”
&esp;&esp;“很正常。”
&esp;&esp;“二娘说的？”
&esp;&esp;“嗯……二娘从来都不信那些，亡国灭家。”姜禾看向庙宇的眼神有些不屑。
&esp;&esp;“如果都去信佛念经了，只会被人打过来。这些汽车电脑也不是佛给的吧？”
&esp;&esp;“是人给的。”
&esp;&esp;“所以为什么不拜人？”
&esp;&esp;“……”
&esp;&esp;许青才想起来，二娘也是有供奉的信仰来着，是给姚崇立了长生牌，那是开元的宰相。
&esp;&esp;日子是谁给的，她清清楚楚。
&esp;&esp;那个二娘，拜的是人。
&esp;&esp;“二娘如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