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我还真不好说,需要厅党组讨论一下。”王鹏露出为难的表情,“你也知道,监察厅不是其他地方,一言堂这种事搞不得。”
&esp;&esp;石沪生再三打量着王鹏问:“你不会骗我吧?”
&esp;&esp;“撤回来的打算我早就有了,何必要骗你?”王鹏话说至此,意味深长地看了石沪生一眼又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呐。有些事情即使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假以时日,真相始终会浮出水面,我只希望清者不要被浊水冲刷带动,最后也失去原有的清澈。”
&esp;&esp;石沪生的眉毛耸了耸,嘴角牵起一丝难以理解的笑容。
&esp;&esp;与石沪生聊完到单位,王鹏刚进自己的办公室,电话铃就像未卜先知一般响了起来。
&esp;&esp;一个似曾相识的尖利女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是王鹏吗?”
&esp;&esp;“您好,我是王鹏。”
&esp;&esp;“我是你童阿姨。”
&esp;&esp;王鹏这才醒悟过来,是齐琳的母亲童建军,他连忙说:“童阿姨,您好!很久没跟您和齐部长联系,你们都还好吧?”
&esp;&esp;“谢谢你挂心。”童建军不冷不热地说,“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让你办。”
&esp;&esp;童建军居高临下的口气让王鹏呆了两秒,才婉转地开口问:“什么大事还要劳烦您亲自给我打电话?”
&esp;&esp;“这事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有些同志来说却是比登天还难!我如果不亲自打电话跟你讲,说不定你会认为人家借我的名头招摇撞骗。”
&esp;&esp;王鹏有点无奈地举手揉揉眉心,低声说:“您这么说下去,我得在地上找个洞钻下去啊!”
&esp;&esp;“你也不必钻什么洞,只要心里记着我们的好就成。”童建军呵呵轻笑道,“我也不绕圈子了。前些日子,思芸来看我,哭得泪人儿似的,那叫一个伤心!小王啊,不是阿姨说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路还很长,不要到处给别人使绊子。这绊子使多了啊,绊倒的往往不是别人,反倒是自己啊!你听明白阿姨的意思了吗?”
&esp;&esp;王鹏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反问:“这事齐部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