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简直像是被西门吹雪附体一样,对那种离剑道极境更进一步的状态产生了极致的喜悦。
站在树林里,我握着剑,笔直的指向前方。手稳如磐石,连一丝一毫的抖动都没有。我这样在树林里立了许久,手忽然一振,手中的长剑顿时泛出一片银白的剑芒,激起凌厉的剑气,一下子无数残枝落叶甚至花瓣落了下来。我轻挥手中长剑,每一根残枝、每一片落叶、乃至每一瓣花瓣都被我轻轻刺了一下,落下时除了中心破了个细小的口子,在没有一丝一毫的伤损。我静静的站着,看着漫天残枝树叶花瓣在身周缓缓落下,心里清楚的明了了一件事,如果我现在再和独孤一鹤交手,哪怕他正处于最巅峰状态,我也能轻松将他斩于剑下,甚至不必出全力。
我看着手中明如秋水的长剑,心中一阵喟叹,看来我离西门吹雪那个冰山又进了一步,虽然这意味着我的演技会更好,被人识穿的几率进一步降低了,可是我真怕自己变得像西门剑神一样,要是将来我也眼里只有剑,连帅哥也不感兴趣了怎么办?
抬起头,我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什么事?”
管家恭敬地从树林里走出来:“庄主,陆公子来了。”
我刚刚的剑神状态一下子被这句话打击的烟消云散,立时头大不已。那个陆小凤又来了?虽然他一向是个麻烦精,但也应该不会倒霉到上一个麻烦刚摆平,新的麻烦又找上门的地步吧?不过这么快就又上门了,他就不能把我忘了吗?想到这里,我都有种冲动在自家山庄大门上贴张纸,上写着:此人已死,有事烧纸了。